在她而言，安氏的决绝不算什么，只要徐言能像现在一样，好好儿吃上一碗饭，无论他想要什么，她都会支持。

“我自己来洗吧。”

徐言笑了笑，从楚颜手中接过碗筷。

楚颜，应：“好的，上一次为了学校扩建的事，村支书打了两次电话，我们一直也没能去看看情况…我明天去清一下的钱，好好儿个规划

徐言笑了笑，说：“之前我手臂使不上劲儿，他还能欺负欺负我，现在我都好得差不多了，他还敢再动手？再说，你不在这儿，他的表演没有观众，戏自然也是唱不下去的。”

楚颜闻言一皱眉，里闪过一些愤意，随后又弱地慢慢隐去了。

楚颜顿了顿，把碗筷给他。

来了，人家都说，你随便说上一句话都是能掉钱的…你弟弟的条件也就那样儿，错过了小王，他是找不到更好的了…”顿了顿，又说，“我看，你和叶那个别墅区就好的…”

思及此，章呈笑了起来，他突然站起，说：“爸，我突然想起还有个通告要赶…我现在就得走了。”想了想还是补充，“别墅的事先放一放，这不是个小数目，您得给我一时间。”

“楚颜…”徐言将碗筷收拾好，在龙下洗净自己的双手，“我打算去S省待一段时间，未来要怎么走，我得好好考虑一下了。”

尽…想要恢复以前的弹琴技巧是本不可能的事了。

2

一文不名的章呈，谁会想拥有？

“安氏还有些琐碎事情要办，我去一趟，不用你心。”楚颜说，“完了之后我们在这里就什么牵挂也没了，你想要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他怎么又…他没说什么吧？他为难你了吗？”

“昨天…韩杨又来过了。”徐言淡淡地，“就在经纪人叫你去公司取东西的时候。”

安氏决定抛弃他，不代表音乐会抛弃他；失去弹琴的手，可是信念还在。想要音乐，不在什么形式的舞台，总是得成的。

然而，徐言对此也没多大的觉了——不是对于自己天姿的浪费还是对于后天努力的辜负，这痛在经纪人带来那一大通文件材料过来给他过目之后渐渐变得平淡。

“好，我先问过医生之后再说。”楚颜答应着，满意地把徐言吃空的碗收起来去清洗。

又经过一段时间的积极治疗，徐言已经能自己拿着勺吃饭，虽然不比幼儿园的小孩们稚的动作明多少，但至少，他的右手还在作用着，这让他觉得自己还算是一个完整的人，并且，医生对他的努力给予了很的评价，表示他右手的灵活度绝对还有步的空间。

楚颜低了低，沉默着。

章呈不确定了，以前只是不成文的怀疑，可现在，他是真的不确定了——他不知自己对于家人，是否真的只剩下金钱的价值。

“我跟叶也是拼了家才把房里里外外周全了…”章呈低，淡淡地说着，心里涌上一悲哀——如果不是因为害了徐言，也许他已经被迫跟叶离婚了，钱、安氏的份、房也许都跟章呈没有关系了，不知获悉了这些的章爸爸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徐言捋了捋袖，右手的动作虽然有些迟缓，可是异常定，他很专注地清洗着碗筷。

“楚颜，我想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