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梓谦把没完的烟往玻璃缸里一弹，径自站了起来。

萧澄悦忽然勾转笑，仿佛从梁梓谦的话中捕捉到了某些不可名状的漏。

“———你来替郭薇报仇。”

终于，在认清确已别无他法之后，他一鼓作气，抱着必死的心开了。

“——说不好，看心情。”

“——是。”

“咱们应该是没有正经见过面的，不过看你这反应，我就不用再介绍一遍了吧。”

他费力活动了一下反绑在背后的胳膊，嘴里嘶嘶倒了两凉气，然而只在片刻之后却见他冷冷一笑，说。“梁梓谦，就算你今天在这儿杀了我，你想要的东西依然牢牢握在我弟弟手里。怎么，没人教过你一旦错失不可复得这个理吗，能为你和郭薇正名的人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了，你再怎么死咬不放也拿不回元该是你的那些衔和光环……”

他面无表情。“——带过来。”

“———杀完我你还想要什么。”

“不用……”萧澄悦行敛住面上的慌，突而变了一副咬牙切齿的嘴脸，他狠狠的说。“你的这张脸……和郭薇简直一模一样。”

***

光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正面直过来，刺的萧澄悦不敢立即睁开。他足足缓了好几秒的功夫，这才把上下缓缓挣动着分开了一个。

看他一脸错愕的神情，梁梓谦粲粲一晒，自顾自的接着说了下去。

梁梓谦足迹立定下来，始终把他二人之间的距离控制在他信手便可拈来的危险程度。他嘴角轻微勾抿，半笑不笑的盯住萧澄悦看，似乎觉得那脸上青一刻白一刻的颜变化瞅在里十分稽，跟看人现场表演变脸谱似的。

“衔？光环？”梁梓谦略带讶异地打断了他。“不好意思萧少爷，我想你这就搞错了吧。”

“第一，萧家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什么极乐净土，你们玩儿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既没有兴趣也不想攫取。第二，我好好的就是郭梁两家的儿，家门楣磊落，家里有骨亲情，我不需要任何一所谓的衔来为我证明什么。第三，嗯，这也是最重要的一了。萧少

“——是。”

萧澄悦是被反绑双手，脚踝上锁了拷带过来的。他双遮着一张不透光的黑布，从眉的位置一直罩到嘴，后面系了个结，把整张脸都勒了清晰可见的廓。

“嗯。”梁梓谦合目微颔，不禁赞同了一句。“儿像妈，应当的。”

梁梓谦扭瞥了一，一使，示意手下把布摘下来。

萧澄悦那两片呈的嘴逐渐失红泛紫，浮在上边的最后一丝血也慢慢褪了下去。他半晌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翻腾了好几次。

“萧大少爷，你好。”梁梓谦回转形，面带微笑同他打了一声招呼。

“———要取我的命。”

萧澄悦愣住了。

他这一句委实是漫不经心极了，基本称得上是用飘飘然的吻就把话给送了来。然而下一秒定睛再看，果不其然，萧澄悦那脸又沉青了不少。

到这边来吗？”

心里有鬼，自然听什么都像在听鬼故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