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离，两人回到了座位上，压低了声音着。

小舒离脑海里浮现了一句话。他犹豫了许久，趁着课间走到女孩背后，伸手抓下了那只虫，死死握在手心里。他跑厕所的隔间，小心翼翼的张开手掌，却发现那条虫不见了，只剩下一团黑雾慢慢消散。

少年礼貌地笑笑就准备回座位，不料那个男人低下，嘴凑近他的耳边，轻声：“原来，你也看得见啊。”

舒离有些兴，也许不会有人知，女孩的康复是他的缘故，他依然觉得兴，自那以后他便会时不时清理一些。

自那以后，少年就再也没有提起这些。他好像天生胆就比别人大，对于这些古怪的事情，一也不觉得害怕。

或许杀死就可以了。

“那个东西叫‘虚’，靠人气运为生，所以被它缠上的人总是格外的倒霉。”男人说着指了指座位：“我坐在你对面，站在这里会妨碍到其他人的。”

舒离惊讶地抬，睁大了睛看着寒霆。

舒离脑海中蹦的第一个词是：魂不散。但是想到方才他救了那个倒霉的男人，又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对方只是比较乐于助人。

“你，看得到？”舒离对红睛男人的警惕立刻减少了几分，这发现同类的觉让他有些惊喜。

注意到舒离镜作用的寒霆好奇问：“这个镜是谁给你的？”

当然也不是每个怪都能解决，比如说缠在他二姑边的黑气。

舒离思索了一下：“我记不清了，

懂事后少年才发现，原来那些奇怪的东西只有他看的到。

舒离的父亲在他三岁那年失踪了，母亲一个人将他抚养长大，其中的艰辛不必多言。他最初也曾和母亲说过，只是后来发现每当他问起这些事情时，母亲的里就充满了悲伤，甚至偷偷的掉泪，她认为都是自己的过错，才让孤单的儿产生了这幻觉。

发现自己似乎能够对付这些东西是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同班的一个小女孩不好，几乎每个月都要住院，不停地打针吃药。

他一度以为自己失败了，直到后来那个女孩慢慢恢复了健康。

舒离隐约觉得，小女孩的病和她背后的那只虫有关系，但是就算拍掉它，虫还会再现，怎么样才能让虫彻底消失？

他自小就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在台前洗了洗手，少年重新上了镜。回就撞到了人，抬一看，是那个红睛的男人。

一直守在河边的男，长着兔尾的小女孩，夜晚提着灯笼跟随在独自行走的人后的老婆婆，躲在槐树后面的漂亮……

“刚才那是什么？”少年指了指那个倒霉的乘客。

某一天，舒离发现小女孩的背上有一只拇指大小的虫，起初他只当是外面树上落下来的，随手就拍到了地上，女孩隔天神就好了不少。只是没过多久，她又住院了，再回学校时，背后那只虫又现了，甚至比之前还要大了一些。

早熟的舒离知他和正常人不同，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掩藏着，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碰到和他一样的人。

“不仅看得见，我还知它们是什么。”寒霆愉快地回答，至于他的愉悦究竟自哪个方面，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团烟雾消散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