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上，舒离下课后就了校门，他躲到附近的小巷里，再三思量还是掏了那张传送符。他确认了周围没有摄像，也没有路人经过后，了一气，撕掉了符纸。

原本摊着要死不活的李彦覃立刻坐了起来，满脸写着“求八卦”问：“哎哎，第一次哎，舒舒居然不上课都要去，怎么，心萌动要去追女朋友？这架势还是异地恋？难不成还是网恋？”

“那天我被许灏掐住了脖，觉得自己快死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只手。”李彦覃比划着：“那只手很漂亮，从我后探了来，就那么轻轻拍了一下许灏的手背，许灏就把我放开了。”

“其实，我自己也有不信，也许只是许灏以为我死了才松手的，什么袖什么手，都是我的幻觉罢了。”李彦覃趴在桌上，脸上有几分失落。

“你们吵架了？去赔罪？”

“舒舒啊，你不知，因为被掐脖伤到了咙，本没办法说话，一说就疼，”李彦覃了一大：“可憋死我了，我跟你说，照顾我的那个小护士长得可漂亮了，要不是嗓坏了，我院的时候说不定都脱单了。”

舒离笑了笑，没有再多言，而是换了个话题：“我看了下课表，这周剩下几天我们课也不多，我有事想去理一下，如果没赶回来，你帮我请下假吧。”

舒离好笑地看着室友：“行了行了，对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彦覃动地又要往少年上蹭，被舒离一把推了开来：“好好说话，别动。”

提到这事，李彦覃忽然安静下来，半晌才吞吞吐吐地问：“舒舒，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成，你尽去，剩下的包在兄弟上。”李彦覃拍了拍少年的肩。

舒离好奇：“那只手有什么特征吗？”

转时少年脸上郁尽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往床上一躺，从袋里掏那张符纸，反复看了几遍，压到了枕下才睡。

少年只觉得前一阵眩，那觉不舒服的，类似于忽然失重，停下来的时候还觉得双脚像踏在棉上似的，半天才缓过来。

“我要是说是鬼救了我，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病？”

“没有，就是有想他罢了。”舒离无奈的笑。

他一直觉得奇怪，几乎癫狂的许灏怎么会放过李彦覃。

舒离愣了一下，斟酌着回答：“鬼神之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吧。”

“鬼？”少年有些意外：“能说一下吗？”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对我而言，知你现在还活着就够了。”

然后他一抬，就看到了一

“舒舒，你不觉得我在胡说八？”李彦覃泪汪汪地看着少年。

两天后，李彦覃院回到了宿舍，抱着舒离叨叨咕咕了好半天。

舒离抬手把那个凑过来的脑袋拍了回去：“我又不是你，成天就想着女朋友，不过呢，的确是很重要的朋友。”

重要到想不择手段也要留下他。

“哦，”李彦覃瘪瘪嘴：“其实我当时已经有些迷糊了，就记得那只手的手腕拖着长长的袖，就像电视里唱戏的那。”

拿着笔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直到晚上十一多，少年才从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