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霆没有回答他，舒离不由收回视线看向神有些痛苦的男人：“怎么了？”

舒离尽量控制自己条件反挣扎的力，他能控制就意味他还是有意识的，就在他觉得因为氧气不足难以忍受的时候，寒霆突然放开了手。

他其实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会伤到舒离的命，只是哪怕如此，他还是无法，无法去……

寒霆只觉得方才被碰到时，手背好像被撕裂似的疼痛，这个魂魄居然比他想象得还要大。

“对不起，不会有下一次了。”少年抬起手，摸了摸男人的脑袋：“我保证。”

少年了。

男人低凑到舒离耳边，悄声说了什么，少年沉思了一下，回答：“还是我来吧，如果真的如你说的那般，正好也可以排除李彦覃个人的因素。”

男人走过来，轻轻抱住少年，他的贴在少年的颈项，像小狗似的了那里勒了淡淡的红痕：“不许再让我这事了，我觉得很难过。”

那个魂魄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又飘回了原来的地方，一如刚才那般像个雕像矗立在那里。

少年看见了，原本站在一旁的鬼魂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后，几近透明的漂亮手指慢慢收了回去。

寒霆撤去了结界，忽然抬起手臂，用手握住了舒离的脖，他僵的收拢手上的力。

“…………没关系，用力，我演技不行。”过了半天，寒霆的手多说是摸着少年的脖，离“掐”还有好大一段距离，更别说“快掐死”了。

舒离微微一怔，终于意识到自己提了一个多么残忍的要求，也那么清晰而明确的认识到自己对于寒霆而言有多重要。

“看来雪雪猜对了，他不是善心大发要救李彦覃，他只不过是不让人死在这里。”舒离摸了摸脖，不上气的觉真是太糟糕了。

“好了。”寒霆又检查了一遍，确认少年的脖颈恢复了白皙，才直起，用结界切断了舒离生气地失。

寒霆跟上来，思索了一下解释：“魂魄停留人间不是有怨恨就是有执念，然而不论是哪一，停留太久都会丧失自己的意识。”

“呃，嗯，好。”舒离有些别扭，故意往鬼魂那里走了走，假装研究这个奇怪的魂魄：“他为什么会这样？”

“麻烦？”

他的动作很轻，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味，就像是动伤的动作。舒离呆呆地站在那里，那份温几乎夺取了他全的官，仿佛过了电，一莫名地酥麻从至脚蔓延开来。

“你不要动，我帮你把勒痕消掉。”寒霆弯下，仔细舐了少年脖颈上有红痕的地方。

李彦覃旁边，猜测：“难李彦覃和这个鬼魂有什么关系？”

少年叹了气，双手覆在男人的手背上，猛地往自己的脖掐了上去，只要保持气闭无法呼的状态，就会慢慢因为缺氧而窒息，并不需要一直加大力气。

寒霆迟疑了半晌，微微退了一步，了气，有些张：“那我开始了，你要是真的觉得不舒服，就敲一下我的手腕。”

“被怨恨吞噬的魂魄会化作厉鬼，而因为执念留在世间的，会因执念的不同形成不同的游魂。”男人停顿

“我倒是有另外一个想法，”寒霆走回少年边：“不过确定起来，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