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少年翻，避开了小兽的视线。

“雪雪？”少年睁看不到小兽，着急地唤。

少年躺在床上，思索了许久：“我一印象都没有。”

他忽然有些嫉妒那个人，他想要变得更厉害，拥有大力量，想要跟上寒霆的脚步，而不是每次都被他护在后。

“回去再说。”

“不说不放。”男人贴的更近了。

真是不明白，那么多人渴望着无所不能的力量，那个舒离为什么要舍弃，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当一个他这样平凡无用的人。

舒离拗不过他只能：“我曾经过问你，那个人为什么死了，你说他想当普通人所以自己找死。”

寒霆手矫健地穿过人群，跑到了少年面前：“我在。”

“我从未见过那么大的人。追杀我们的妖兽，也是妖界数一数二的族，他却像是死蝼蚁那样简单。”寒霆叹：

寒霆化成人形趁机抱着舒离，哄：“阿离在想什么？”

回家后寒霆把自己的发现和舒离说了一下，末了再次调：“我不知上辈你布下这个阵法是什么的，不是故意隐瞒你的。”

“我生在妖界，我们的族人世代都在追求力量，从生到死亡，就连选择偶，育女，也几乎都以此为目的。”

这不是寒霆第一次提到前世的他，可是为什么，当寒霆用着熟稔又了解的气说着那个人的事情，他莫名有些气闷。

“不用担心了，”寒霆蜷缩在舒离的旁，打了个哈欠：“如果真的有什么用，他肯定考虑到自己没有记忆的情况了。”

少年不能理解。

“你去哪了？怎么也不说一声。”舒离蹲下抱起小兽。

祭祀结束，舒离还是觉得有些疲倦的，只是此刻方才的睡意一扫而空，他侧过看着枕边的小兽。

舒离第一次听到寒霆讲起这些事情，立刻瞪大了睛，一脸好奇。

要是以往寒霆也就随着舒离去了，但现在心里还打着小九九的他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过少年。

说什么“不知他想什么”却又信誓旦旦的表示不需要担心他一定能理好的。如果，如果这些换成自己，寒霆会不会像相信那个人那样相信自己？

寒霆沉默了许久才回答：“知他死去的时候，我以为这只是个玩笑，可惜他是个本不知玩笑是什么的人。”

下手中开的桃枝。最后村长将手中的桃枝放下，走下祭台，领着所有人叩首三次，整个仪式就圆满结束了。

想到这里少年自嘲的笑了笑，哪用换成他，如果没有寒霆，他本没办法解决那些事情。

舒离迟疑了一下，没有明确说明自己的想法，只是糊不清的问：“拥有大的力量不好吗？”

“怎么了？”察觉到舒离心情不太好的小兽睁开睛，开问。

寒霆怔了一下：“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寒霆被少年的神勾得心里，不动声地又往前挪了挪，接着说：“我和母亲被追杀，母亲死了，然后他救了我。”

“没有，你放开我。”

“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放弃大的力量。如果我还有那样的力量，就可以很多事，保护更多的人，也不用给你麻烦。”少年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无能为力的觉真是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