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煜冷酷威严地开：“就因为你是清虚。好了，盘坐下，五心朝天，静心凝神！我现在就教你纳灵气之法。”

樊鸿熙为这个说法沉默了一下，却没有为陶煜所说的逆天资质而心神摇曳，他想了想，继续恭敬又客气地问：“敢问陶前辈，何为两仪二圣？”

为人师表，我还如何竖立威严！

不知过了多久，等樊鸿熙从茫茫然的无边玄妙之中清醒过来的时候，陶煜才再次开：“如何？方才我为你演示了一遍，可有收获？”

樊鸿熙只觉得刚才的话如雷贯耳，玄妙无比，他只模模糊糊地摸到了一边缘，便已心醉神迷。

一片漆黑混沌的空间里，无形的气裹挟了些什么，奇异又微妙的压迫不断从四面八方朝他涌来，似是呼般自然而然地他的内，又从他的内毫无阻隔地，不断冲刷着他的。如此循环往复着，每次都会在他内留下一细微的气。

陶煜如雷般的声音还在混沌中回响：“何为？如何得？如何踏途？万之源便为无形之，生从本源，死归本源，大三千，殊途同归，悟天地，印证自，不断追寻自，即为大！”

陶煜：……

樊鸿熙想了想，问：“敢问这位清辉仙君是何方神圣？能得陶前辈青相待，是否是已经飞升成仙的大能？敢问前辈可曾知世间为何再无飞升传说？”

陶煜诧异：“你连两仪二圣都不知？两位圣上乃天空中日夜转的太烛照和太幽冥，由浑沦所化的两仪各自与盘古大神一结合，乃是至无上的大化。”

这么说着，其实陶煜心底是有一虚的，还好人类崽看不见他的表情。他本就为吞噬而生，存在的意义便是吞万，其实对大一知半解。刚刚他说了一通，大多是学清辉曾经说过的话，如果樊鸿熙真的对此有什么问题，他就不一定能回答了。

他面容古怪地说：“洪荒没有什么飞升成仙，

陶煜哼了一声，说：“还需多加领悟。切记，此言乃我替清辉所授，踏途后，清辉仙君便是你的半个师尊，需得时刻尊敬。”

他思索了片刻，诚实地回答：“陶前辈，刚刚那番话实在博大，在下不才，只到了一边角。”

“就是修为达到大乘期后，便可渡雷劫，飞升天界……”樊鸿熙解释了一番，陶煜才懂了这个飞升成仙成的是什么仙，飞升又是飞升到哪里。

陶煜一愣，反问：“什么飞升成仙？”

樊鸿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思绪不由有些混。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他的一个梦，但梦总不会无中生有，凭空创造他不知东西，樊鸿熙不由把关于两仪二圣的说法暗暗记在心底，然后继续恭敬地询问：“那陶前辈为何会选择小？”

下一瞬，一沛然大力骤然从上方降下，樊鸿熙不由自主地盘坐下，摆五心朝天的姿势。

陶煜的话似在他的脑海里响起，樊鸿熙下意识定心凝神，闭目冥想。

难要我告诉你，我就是你放在枕边的那只朏朏吗？

的人形灵？

陶煜大喝：“灵台清明，我两忘，自与世界并无不同，与外并无相隔，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天地，遁大，成就无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