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珀西说：“留在霍城又有什么意思，不过我倒是想去燕城看看。”

下一个捐献者过来，他的嗓音仿佛还是没有起伏，淡淡地接上刚才的话，“每个人心里都有偏执和占有，像是人内的血红白，或是信息素，有的人淡有的人重，有差异，但不代表是病态。”

过了会，他站起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明天再过来看您。”

莫久权衡半天，看着不远的沈隽意，到底还是说了：“你有没有发现，沈隽意不太正常？”

他有时候甚至觉得沈隽意会杀人。

蒋祺忙说：“那哪能呢，您要是去那我得提前安排一下，只怕您嫌弃地方简陋，招待不周。”

其实沈隽意长得只有七分像沈烟，却有九成九像诺拉·珀西，大概脸是次要的，神态举止才是，都那么凌厉骄傲。

莫久微微皱眉，看着傅清疏的侧影，总觉得他现在和之前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大一样了，虽然对待沈隽意还是那若即若离，但明显容忍度了，神偶尔也会落在他上。

“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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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他有些偏执，还有那……对你的占有几乎到了有些病态的地步。”莫久咬了下尖，他之前就看来了，每次自己碰到傅清疏手的时候，他里那占有几乎能一切吞噬。

捐献的第一个人已经站到了面前，傅清疏将罩起来，上手准备提取，莫久一直没说话，就问：“有事？”

蒋祺伸手，描摹了下。

“嗯？”

两人相视而笑，这时康罗敲门来，低声靠在老珀西耳边说了几句话，蒋祺看了就别过了去，像是没有要听的意思。

严格算来，是他的岳母，只不过他并没有见过，只是陪妻回老宅的时候，在墙上的照片上看见过。

傅清疏手指顿了下：“没有。”

蒋祺回过神，将照片放下，勾起嘴角轻笑了下，说：“先生什么时候院？直接回罗国么，还是留在霍城几天？”

他喜傅清疏，也没因为别人对傅清疏有这想法而去想杀人啊，他有理智，为人类该有的理智。

那个女人不叫诺拉·珀西，叫沈烟。

老珀西也笑起来，“怎么？不愿意？”

他见过和她极其相似的女人，只不过那个人肤白皙毫无血，瞳孔中透一枯槁的死气，怀里抱着一个孩，被另一个男人揽在怀里，如同雕像。

，尖削的下微抬，穿着军装被定格在照片里甚至都能透一蓄势待发的力量，让人看一就忍不住陷落。

老珀西说：“康罗，送送蒋先生。”

莫久惊讶的张了张嘴，这还不叫病态吗？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占有，到了这别人看一、摸一下就要吃人的地步，这已经很不正常了好不好！

蒋祺一愣，笑说：“去燕城，该不是想看看我儿吧。”

“傅教授。”莫久坐在一边看傅清疏摆仪，言又止半天。

“是，他有些偏执。”傅清疏提取完一个人的信息素，将它放在一边的低温储存箱里，眉目不变地说了声：“下一位。”

他当时不知，顺问这是谁，沈遥说是自己妈妈，还笑说“我跟妈妈长得不像，更像爸爸一些”又说“阿意长得才像妈妈，几乎是一个模里刻来的。”

“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