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宓芳笑着走了过去：“不是说等我来了一起包吗，怎么先动起手来了？”

“哟，你们两个小回来了？上完晚自习饿了吧？刚包好的馄饨上就锅。”云苧笑容开朗，要不是微的嘴角和布满陈旧伤痕的手臂，完全看不她心中的困扰。

但是这里，不行。

几人回到家，一开门就看到赵瑞的母亲云苧坐在桌边包着馄饨。

“不要傻事。”林森淼不会让赵瑞和她母亲陷上一辈的境。这一次他回来，不仅是为了惩罚仇人，更是要让他助他的人得到应有的回报。

“哎，小瑞别走。”章宓芳叫住了赵瑞，说，“你妈在我那儿呢，你今晚也别回家了，到我家住一晚吧！”

记得在林森淼穿越前，正是是赵瑞的妈妈借钱给他，让他给母亲办了葬礼。而在章宓芳的葬礼之前，云苧再次被丈夫打得重伤，那一次，赵瑞忍无可忍的杀了自己的父亲。

如果是在异界，林森淼会让赵瑞放手去，说不定他还会帮忙。

赵瑞一听这句话，愣了一下，而后便略显沉默的跟了上去。

章宓芳和赵瑞的妈妈云苧是多年的好友，到对方家里住更是常事。外人看了只觉得是两家关系好，但云苧和赵瑞频繁的住到章宓芳家里的真正原因，也只有两家人才知。

两个女人说笑着已经坐下包起了明天早上的份，林森淼则领着赵瑞回到房里写了会儿作业。

“阿姨……你们聊，我先回家了？”赵瑞看着自己发小略显凝重的脸，弱弱的了声。自从林森淼搬家之后，他们两家虽然还是频繁联系，但却并不住在一起了。

这话没没脑，但林森淼懂，因为他跟赵瑞有着同样的心情。

“有时候，我恨不得杀死他。”赵瑞压低了声音说，尚还稚的声音里埋藏着极致的痛苦。

今天，章宓芳也是因为太过不放心，这才过来看看。

林森淼拉着章宓芳走到远离人群的地方，他下意识的以为自己的母亲看到周围那些非富即贵的家长会到不适应。却没有发现章宓芳的神中，只有慨和愧疚，并没有一个贫穷妇人面对金钱和权势的忐忑。

赵瑞立刻就松了气，看来他母亲这次伤得不重。

不想提起父亲，所以林森淼从来没有告诉章宓芳，自己考临城一中的目的。

林森淼沉默了，他想起来，赵瑞的父亲有家暴的习惯。赵瑞的妈妈云苧不堪其扰，报警解决不了问题，而因为赵瑞，云苧又不想离婚，只能在忍受不住的时候到他家里小住几天。

章宓芳看了林森淼的房门，突然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对云苧说：

赵瑞落后章宓芳几步，走到林森淼边，凑过去声音低落而颤抖的说：“我爸肯定又打我妈了。”

“嗨，等你回来不知啥时候了。”云苧看了章宓芳一，调笑，“就跟你说淼淼这小没事，你不放心偏要去看看。我可跟你说啊，大晚上的我们女人去，可是比他们这两个半大小危险多了……”

赵瑞沉默不语，像是在考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