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转向，低看看资料，再看看对面的好友，总算明白几个小时前秦楷替顾怀余挡下的那一枪有哪里不对劲。他半信半疑地又翻了一会儿资料，小心翼翼，“秦楷不是跟着顾怀沛？这是看顾怀沛不行了，打算找个新老板？”

他面前一向稳重的人呛了一下，差半茶。

傅立泽微微朝后一仰，望着机舱外的夜空和下方明灭闪耀的城市灯火，神片刻，语气平淡地说，“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提醒过我。”

猎场虽然在境外，但与首都只相距四五个小时的飞行距离。夜半，在新来的专机里，陆崇睡惺忪地窝沙发，有气无力，“你发什么神经，突然回去嘛？”

他说罢又很快自己否定。毕竟要是真这么回事，秦楷犯不着现在还来搅他们的生意。

好在他很快想起来，刚把顾怀余从监禁捞来时，是开过玩笑说小心拿不好被人家反咬一。

是顾家的狗。不过……”

陆崇一愣，一半是因为没有见过傅立泽这个样，一半是被他的话唬住了。

“你在酒店把他扣下来会省事的多。”秦楷摇摇。

秦楷把文件送走，转回来正儿八经地替他老板解决情问题，开投屏给他看近期傅立泽一些明面之下的生意往来，指着其中圈起来的数笔说，“要过港的已经截下来了，其他的几笔货正在和买家谈。”

陆崇收到他传来的信息之后就转去准备这架包机，只来得及洗了个澡就被迫登机起飞，整个人犯懒，讲话不大过脑，“怎么没带顾怀余？”

“阿泽呢？”顾怀余不慌不忙地坐下，边看文件边问。

但傅立泽的话，字字句句并不全是被人反咬一的怒意，还有许多陆崇读不懂的东西。

他顺又提了另一件事，“谈判人手不够，我让阿松从医院那边回来去理。估计顾怀沛那暂时应该也不了什么事情。”

“吵架了？”

顾怀余的半张脸藏在杯后面，暧昧地笑了笑，吻很无奈，“完了就忘了。”

他在旁边聒噪得傅立泽心烦，搁下酒杯，又重新把下午那些看过的资料扔到桌上，说，“这些人和车，我都在顾怀余边见过。”

“暂时不能确定位置，但应该也在境内。”秦楷说。

顾怀余的招数没等两天便见效了。这天下午，他正在

他不提还好，一提对面那张脸更冰了一些。

顾怀余支着胳膊，，客观地夸赞，“动作很快。”

他合上文件，封面赫然是军暂缓几个研发案的议定书。

红茶已经变温，顾怀余咽下一就皱起眉，“还有比他不见我更没有退路的吗？”

傅立泽坐在他对面，正喝着一杯邑，脸难看，一言不发。

他嘴角挂着笑，底却是一片化不开的墨，一字一顿地说，“这条狗是顾怀沛的，还是你的？”

顾怀余比傅立泽晚一天动。他从机场驱车回到老宅，秦楷已经到了书房，拿着一堆急等他签字的文件。

秦楷瞥他一，把东西收好，亲自斟了一杯红茶放到他面前，“你把他台上台下的生意都截了是不是有没退路？”

顾怀余签完面前的一沓文件，嗯了一声。

傅立泽顿了顿，似乎也不情愿说这句话一般，“秦楷应该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