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想打他一百杀威，前七十就断了，剩下的三十我替他接了。”

这回到裴瑛愣了：“你不会是想自己解决这事儿吧？”

为了他，楚慎甘愿被人打断了双？

那双，他怎么还的了？

他说完这句方笑：“我叫你一声瑛妹，你还真想去投胎妹啊？”

这人疼得面惨白，捂着肩站定，燕择却：“这招我用过无数次，你每次都能轻松躲开，这次却连反应都没机会。三十军又不是三十个，你自己如何你明白。那里的东西多危险你也懂。”

他又抬看向裴瑛，对方只拉着他的袖角：“我来这儿不是为了和你说这些，阅薇药庐正在炼制一续骨膏，缺的三味药材我已设法取得两味，只有一味‘冰狐髓’未到手。这东西只有翠山上的九霄有，你带人探过那座山，知这山形地制，告诉我，我带人去探。”

一次听人说话，耳朵里回着无数响，每一响都是同一句。

话音一落，裴瑛的面容立刻浸沐在凄哀与不解里，燕择却转离开，再没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

裴瑛却不与他玩笑：“你不说我也会问别人，别挡我的路。”

裴瑛一愣，温和的面上难得现了厉。

“燕老六，你什么意思？你难不知三哥是因为你才……”

再一个月后，一个重伤的男人跌跌撞撞地闯了八煌教的地盘，这人上伤已腐烂发脓，路人见了都躲得远，可他居然还在喝酒，喝完还在大笑，笑着笑着起舞来，好像命已不是命，就是路边一草，随便践踏都行。

燕择抬起，一字一句：“我不会同你说的。”

“所以呢？”裴瑛笑了，“你以为秦门六杰就你一个能替他去死？你以为你能到的事儿我会不到？”

他走着走着终于倒下，再醒来时，前有一个温温静静的白衣青年，正好奇地打量着他。

一个月后，果然有人把药送到了裴瑛手里，燕择却不知所踪。

“我知。”燕择冷森森地看着他，“我也知就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儿，上了那山也是送死。”

“不必问别人，一个月后，自会有人把药送到你手里。”

燕择却听不见后面的话，他整个人都呆若木，又僵又愣地站那儿，目光落在裴瑛上，又一寸寸沉到他上，然后拐回来，落在自己的上。

话还未落地，燕择就一掌拍向他肩，裴瑛猝不及防，竟被他拍退三步。

裴瑛梗着咙，圈红得像是不久前才过泪。

“我上次取药，害他没了弟弟。我好端端活在世上，又连累他断了双。我总不能再旁观一次，害他没了你吧？”

青年居然认认真真地答：“第一，现在是晚上，第二

燕择皱着眉：“你谁啊？挡着老的光了。”

这是什么笑话？这是裴瑛特意编来让他开心的玩意儿么？

“三哥对将军说，你该打断的不是你的，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