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态度从容，脾温和，危机关也是不不慢地说，倒叫众人疑心大消，对张澜澜的目光里，同情与支持又重新打败怀疑，占了极大上风。

秦灵冲心中一沉，面上却作雷霆大怒状，“我了什么？你为秦门叛徒闯秦门分舵，还有脸质问我了什么？”

“你这鸟人对他了什么？敢不敢和崔爷爷过过招？”

这人究竟想要什么？他若是金牌好弟弟楚恪，为何要拆他张澜澜的台？他们没仇没怨的，这人不该去对付商镜白么？

平心而论，这的确不像是他们认识的三哥，可三哥在之前就已失常，难保不是被那毒影响了神智。

他面上反应藏不住，魏浮风看得挑了挑眉，一张苦脸更添愁苦，人微微挪

楚恪笑了一笑，对着张澜澜：“他说你是楚慎，那麻烦你说一说五年前你们与浅河山四大恶人相斗时，是谁救了你？你又救了五杰中的谁？”

楚恪又了他一句，张澜澜左思右想答不，只支支吾吾说了一句“我不记得了”。

秦灵冲如遭电击，浑一个猛烈震颤，怎么也算不到对方会知当晚的细节。

张澜澜和一块儿木似的楞在那儿，恨不能找个地钻去。

崔刚想骂骂咧咧，可细一看，发现张澜澜面上青紫加，面惊恐，丝毫不见楚慎那从容气势。

他不会以为是秦灵冲杀了楚慎，所以迁怒上了张澜澜吧？

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楚恪看众人不信，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张澜澜自是一个也答不，瑟瑟发抖犹如被考的小学生。

“我虽是叛徒，却也记着楚慎对我的恩典，你虽是门主，却丝毫不记恩，只记仇。当夜魏长老敢对楚慎动手，还不是因为你对他下了药？”

耍的团团转了？”

裴瑛见状，上前一步：“江湖中人皆知，三哥近些日来大病一场。但他们不知三哥亦得了‘失魂症’，从前之事尽皆忘了。你拿这些东西考他，他自是答不。”

奈何楚慎中毒乃秦门机密，对外不可说，对内也得死守，崔只能把这锅推到对方上。

楚恪冷笑：“过招倒不必，我只问一句，你当真觉得这是楚慎？”

答案一，一切昭然，众人看向那张澜澜的目光都变了一变，有惊有疑，有摸着胡议论这不像是楚三哥的，比如东墙会与发仙门的几位老前辈，也有人疑心他是剑在脖上，被说了假话，比如一脸焦灼的沈叹。

这我怎么知？秦灵冲也没和我说啊。

楚恪似早有准备，只抬首一问：“敢问秦门主一句话，魏长老叛那一夜，你究竟对楚慎了什么？”

等等，难楚恪以为楚慎被夺舍是秦灵冲的主意？

崔冷哼一声：“这分明是三哥！哪儿还有假？”

楚恪冷笑：“好一句你不记得，这么大的恩情你也能忘？救你的是同行的太微山前辈叶度峰，你救的是五杰中的崔。”

这人中句句似刀，字字如剑，楚恪却把这刀和剑都视作挠，越听越是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