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镜白：“所以你该等一会儿，等大家都打起来，人人自顾不暇的时候再手，那样机会最大。”

楚恪一边咳血一边问：“你是失望我对你手？”

“我不得不说，你实在很让我失望。”

商镜白微微一笑：“小侯爷的光临还真是意外之喜。只是八煌教一向与朝廷官府不对路，侯爷还是在旁看着，不必掺到其中。”

楚恪一扫向四煞，“他们早知我是燕择的替，心里有了防备，只要他们在你边，我就不能轻易得手。”

所以在别人看来，楚恪先是与殷小衫斗得正酣，接着上猛一震，像被一力冲击，大大的人如断线风筝似的飞去，一路撞翻桌椅碗筷，碰倒数人，还越过好几只盆景，最后才翻到地上了一会儿，停了下来。

五脏和六腑都猛一震，似被这一拍移了位！

毫无疑问，刚刚那掌是他拍的。

他停下来时猛吐一大血，血像一殷红的长河在红毯上，一时分不清是血还是本来的颜。

他给别人的最初印象就是傲慢与自大，里装不下绿林好汉与江湖正，但仔细看，骨里分明带一锐气，不是初生犊的那天真而冲动的锐气，而是令人熟悉的张狂、肆意、以及老辣。

楚恪正艰难地抬起，他发现商镜白站在他原来站着的位置，掌已微微垂下，像拍走了一只碍的苍蝇。

本该冲动的燕择忘了冲动，本该冷静的楚慎却忘了冷静。

商镜白：“我想他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冲上来。”

“敢问是哪一首？”

燕择笑：“本侯看这闹，觉得有一首诗正能形容此景。”

楚慎一回，发现手已被燕择死死攥住，再抬，看见这人里满是警告。

楚慎仿佛读懂了这两句话，里的焦虑急迫像一样了下来，他的手从燕择手里了回来，攥成拳，像要握住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

商镜白摇了摇：“你若要杀我，不该是这个时机手。”

“你说……真正的燕择也会这么么？”

说完他就听到了一声清清楚楚的“商教主”。

冷静下来，不然你谁都救不了！

没想到这小白脸还能人，楚恪抬起不甘地往上看，商镜白已经走过来，惋惜又同情地看着他，这人面上的悲哀若化作影，几乎能遮盖这一整个天空。

忘和记起，为的都是他们的人。

楚恪忽然笑了笑，可那笑像即将饿死的人因看见幻觉而形成的假笑，癫狂中透着几分嘶哑，张澜澜听得肩膀一颤一颤，然后楚恪的目光忽的一闪，像梭一样往人群里刺，在一双双躲闪的睛里寻找些什么。

商镜白挑了挑眉，走上来的是刚刚明楚恪非燕择的那位薛小侯爷。

你难不知他是为了谁才手？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张澜澜心一，几乎要挣开燕择的手冲上去，却被燕择一把推给了裴瑛和秦灵冲，推完他再看楚慎，发现这人也向前走了几步，手已搭在剑柄上，他已快忍不住了。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