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凤桐拎着早饭，隔老远就听到房间里传来打闹的声音，心里还想这两个人真有活力，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一张脸正满屋转着逮小孩。

“是啊，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羞耻的，”葛小龙认真地说，“/是个动宾短语，重是而不是，而我上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男吧？”

“他要打我！”

“老公。”

“唉，你真傻。”

“不许说，你在我心中最好看了，”葛小龙在他脖颈上偷个香，嬉笑，“嘿嘿，虽然现在不能，但我收利息，可以吧。”

葛小龙爬起来，去浴室冲澡，结果余光瞄一镜，立火冒三丈，大吼，“裴宿宿你死定了！”

宿宿也飞扑，“爸爸，你老公要打我！”

只见镜中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上被人用中笔一边画了三撇胡，脑门还歪歪扭扭写个“王”字，看这字迹，用脚趾想都知自谁的手笔。

“儿。”

宿宿歪，“你、老、婆？”

宿宿理所当然地指向葛小龙，“你老公。”

宿宿一看葛小龙的脸，立咯咯笑得直打，“好，哈哈哈，好……”

葛小龙一回，看到裴凤桐不厚地笑过去，飞扑，“裴裴老师，你儿欺负我！”

不跟这个疑似吃了兴奋剂的小孩计较，葛小龙问，“我老婆去哪里了？”

裴凤桐鼻酸了，手掌覆在他的手上，用力握住，“我这破，全天下也就只有你不嫌弃了。”

宿宿算不过来，“我爸爸是你老婆，那你是我爸爸的……”

“怎么，不好么？”葛小龙戳戳他的小鼻，“有两个爸爸疼你，帮你打跑外星人，好不好？”

宿宿数了数，大惊，“那我就有两个爸爸了。”

葛小龙手臂渐渐收，让两个人贴得更近，趴在他的耳边小声，“裴裴老师，我知你现在还没有上我，你对我好，不过是为了迁就我，在你里，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但是我敢发誓，你一定会上我的，到时，就把你的毫无保留地给我，好不好？”

第二天早上，葛小龙一醒就看见一张粉的小脸，弯起睛笑起来，“儿，看我嘛？”

裴凤桐惊愕，“你说什么？”

“嗯，”葛小龙一脸坦然，“就是你爸爸。”

葛小龙心想这倒霉孩一大早吃兴奋剂了？环顾四周，发现裴凤桐不在，疑惑，“我老婆去哪儿了？”

一下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来。

宿宿趴在床上笑得小肩膀一一，指向门外，“买早饭去了，爸爸说，早上要喝。”

宿宿一下走，坐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咯咯笑个不停。

“那我是你的……”

“不是，你说谁要打你？”

裴凤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从十四岁被席卓越拖上床，自认为将“/”一词理解了个透彻，却从没有想过，若没有了，还有什么意思？纯粹的兽/满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