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轩内心狂，对着老太太的目光，艰难地了，“我是认真的。自从闹过白芷那件事之后，我就发现自己对女的没有什么想法了，我每次一想到要和一个女的结婚，我就觉得害怕，我怕她又骗我，我怕咱家再经历一次那样的事，咱家，咱家经不起那样的折腾了。”

陈文轩也不松手，就着这个姿势，终于说了心中暗藏已久的那句话，“妈，如果我说我这辈不想结婚了，你会生气吗？”

晚上六多的时候，一家人坐在一起包完了饺。陈妈在饺里包了十个币，这是陈家过年的保留节目，以前每次都是陈爸吃的最多，因为家里人都

以前的时候，陈文轩觉得越长大过年就越没意思，但是现在他觉得坐在炕上陪老嗑瓜，听二人转，偶尔聊聊老以前的事也有意思的。

这一坐就是一下午。

老太太转过，看着陈文轩，认真：“陈文轩，你和我说这句话是闹着玩，还是认真的？”

陈文轩说完低下了，不敢再看他妈。

吃过了下午的饭，陈文轩陪着爷爷坐在炕上一边嗑瓜一边听二人转，老攆他去找朋友玩，但是他没去。他自从上了学之后就很少和以前那些朋友接了，主要是因为在一起没有话可说，再加上他也不想成为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嗑瓜时的闲话。

老太太被陈文轩突然的动作下了一，不禁笑骂：“这死孩，吓我一。赶松开，我要准备切了。”

自己得想清楚，白芷值不值得你再要她。先不说她悔婚这件事，就说她对你啊，本不是真心的，她要是真心对你就不能在婚礼上跟别人跑了。当时我看她就不是个稳当的姑娘，但是你喜，妈就不能说啥。这些年家里也没再过你，我们就是怕你再着急，挑不好人。我们都知，你当时着急和白芷结婚就是为了你，要不也不能还没领证就先办婚礼。所以说，这件事谁也不能怨，你也别总想它，你过好了，咱们家就都好。”

陈文轩听老太太说完，眨了眨睛，勉笑：“我会好好的，你们不要担心。”说着，他了鼻，忸怩：“妈，谢谢你。”

陈文轩觉怀里的老太太僵了一下，然后挣开了他的怀抱。

这是陈文轩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听见他妈说这么话，还都是些掏心窝的话，他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抱住了正在洗生菜的老太太。

老太太也没有回，背着他说：“别在这儿晃了，晃得我，赶帮你爸贴对联去。”

老太太许久没有说话，过了不知多久，她转过去洗菜。陈文轩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听她低声说：“妈不你。我活了这么些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人不是只有结婚这一条儿，不结婚也能活。但是你得记住，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你要是选择这样活，你就得对自己负责任。你得想好等你老了以后得怎么办，等你迈不动了，躺在炕上动不了了得怎么办。人结婚生孩不就是为了自己老的那天炕边能有个给你端茶倒的人？你自己想好就行，妈不你。”

陈文轩见老太太撵自己，听话地去了，但是在走到厨房门的时候，他回了一下，发现老太太在偷偷地抹泪。他知自己这么不孝顺，可是除了这么之外，他真的想不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