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柯严略一放松，握着单极电刀闭闭。

这个时候厉柯严应该开始张先生的手术了，他们商量好悄悄去看一。

所以就当他刚准狠绝地下了一刀之后，他听到楼上观察室里传来了惊叹声，夹杂着沉闷的掌声。有些奇怪，于是厉柯严抬起来，他看到陆柏乔贴在玻璃上，正扭曲着一张脸给他鼓掌。

“……你们来这里什么？给我回去值班！”

陆柏乔有些遗憾，怎么当初分导师就没分到他呢。无趣不是大问题，说不定这样才是自己最需要的。陆柏乔不怕挑战，他只是怕到最后自己厌倦了挑战。

也是，论手术他不能算外科的首席，论颜值他和厉柯严更是差得远了，年纪一把也没讨到老婆，虽然脾气好但总容易让人标上“路人”的标签。

一瞬间整个手术室里的人都下意识地想去捂自己的耳朵。麻醉师还突然担心起自己给的药剂剂量够不够。

三个小医生吓得手脚并用，离开了观察室。回过来的厉

致第二天的手术上不了，结果那位一把手睡了七个小时之后，回来在病人床前鞠躬歉了整整五分钟。”

三人慢慢走到观察室，隔着玻璃看斜下方的手术。第九医院常年接受医科生行见习和实习，因此绝大多数手术室上方都会有观察室，方便医科生现场学习。据说每年都会有医科生为了执笔式还是持刀式比较好而吵起来，然后被鄙夷的实习医生赶去。

“对。那台还是厉柯严上去的。你导师还是厉害的，年纪轻轻就能大手术。所以啊，也不要觉得他嘴毒，虽然大家都受不了，但在外科，好多人抢着要他的手术室呢。在他那儿能学到真本事。”

每当厉柯严拿起手术刀时，他脑海里就会形成至少四个损人但不恶毒的段。他本非常享受这张而效率的工作方式，更何况手术时他说来的话能让整个室的人都开心。

三人观察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四五个人了。

“是因为他原本说好要给患者动手术结果却没能去吗？”陆柏乔问。

晚七已过，李跃的第一值班时间只有二十四小时，他却好像忘掉了这回事一般。陆柏乔看了他一，李跃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时电梯停在了五层，来了几个小护士。任凌云和她们客气地打招呼，回继续和陆柏乔说话。

他好像习惯了把自己塑造成许许多多人一生中的路人，就这样站在电梯里一整天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大家心照不宣，聚会神地看着下方着蓝巾的厉柯严。腹腔已经打开，陆柏乔看不太不清下方的情况，不由得贴在玻璃上，张大自己的睛。

二层到了，电梯门一打开，陆柏乔就看到站在门边的两位小医生，自己的新朋友。他们望向陆柏乔，迅速把他拉来之后就一路带向手术室。陆柏乔突然想到了什么，回看向电梯里，果不其然，任凌云正悄悄把自己举起的手放下去。陆柏乔对他有友好的笑容，随后不停蹄冲向手术间。

陆柏乔发现任凌云不仅人好，还没有架。嘴里嘀嘀咕咕地和陆柏乔说了很多他不知的事情，或许平时真没有人和任凌云讲话。

切开患者肌肤的时候，握住患者的时候，甚至找到瘤的时候，他都会想到一些奇怪而有意思的趣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