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晓，看，这个是今天摘的果，它叫‘柿’。来，跟爷爷念，‘柿’。”

“六叔，您怎么来了？”屋主王雨打开门见是王成，连忙招呼。

他俩是一对同卵双胞胎，长得已经让人傻傻分不清了，偏偏格又惊人的相似，以致于他们的父母只好让他们剪不一样的发型，不然真的分不清谁是谁。

“柿？”

“啊，你怎么这么丑？

他俩听到自家父亲的声音，像火箭炮似的从屋里冲了来，一下就奔到在场的陌生人——王晓的面前。

王雨看了确实有些怕生的王晓，招呼自家两个小霸王来“见”客。

就这样，不会讲故事的王成，每晚都会教王晓识字。

“好了，剩下的明天再吃。”王成说，然后给王晓净双手，盖上被，拿张珉焕买给自家孙的看图识字小册，开始教孙念字。

如今篮里的果，他没有一样能叫名字，甚至连颜的叫法，他都不清楚。

因为整个村的村民都姓王，加上几百年前是一家，所以他们喊人时，都会辈分的顺序去喊。王成在村里同辈中排第六，在家里也排第六，也就使得村里人都叫他“六叔”。

仅此而已。

他甚至连衣服、鞋等的叫法，都是被骂得多了才知的。

两个大人对视了一，并没有多加阻拦，也没有为他们介绍，而是站在一边，静观其变。

自他有记忆以来，唯一能看懂的就是他父母和的表情，唯一知的，也只有哪些东西是他不能碰，一碰就会挨骂的。

由于担心王晓不习惯，王成全心地投陪伴了王晓整整两天，可现在正是收割农忙时节，他第三天必须回地里继续劳作。

“哎，真聪明。”

们是他接最多的人，也是给他脸，辱骂他最多的人。

王成看着床上酣睡着的小孙，摸了摸后者脸上伤疤脱落留下的粉红印记，叹了气，这么乖巧、懂事又聪明的孩，他的三儿居然就这样错过了。

除了王贵教过他如何打理自己，他们再也没有教过他任何东西。

“似。”

“不对，是‘柿’。卷一下，看爷爷的。”

王成把王晓牵院里，对王雨说：“这是我小孙王晓，以后跟我们住。他怕生，我想让小元和小宝陪他熟悉一下村。”

当晚，王晓吃得很满足，樱桃和梨的甜，一直甜他的心里，让他仿佛置于光下，无比和。

两个小家伙从小在村里上蹿下，对村的环境熟悉得不得了，估计连哪里有个狗他们都清楚，让他们带王晓熟悉村，再好不过了。

王晓学得很快，基本上只要念上两三遍，他就能准确发音，这让王成非常惊讶。

他虽不识字，但图他看得懂，百位以内的数字他也能数，教王晓一些常见的果、动、蔬菜和植的发音，他还是能到的。

王元和王宝是村里最活泼的两个孩，活泼得让他们的父母都疼不已，但他们又是村里的活宝，让大家又又恨。

他当时想，原来脚上穿的那个东西叫“鞋”，上穿的叫“衣服”，上穿的叫“”。

因此，隔天一早，王成牵着王晓走到一邻居家门前，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