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哥。”似乎是自己有前科在先，虽然明知容能保持这样的状态很不容易，但陆以圳还是忍不住去打破他，以求看到在容上，虚幻与现实的平衡。

那条最令陆以圳满意的镜被他选中，全屏，然后下了播放，连容自己都忍不住屏住呼，去“自我欣赏”。

副导们自然不愿意错过再学习观的机会。

陆以圳松了气，很快从监视里调回放给容。

此时，难得在容的要求下，陆以圳调回放让大家一起看。

却也充满乐趣。他嘴角同样有笑，可这笑意清浅、简单，反倒令他的目光愈发显得专注。

一个线条，一抹彩，仿佛都能从陆以圳的镜里寻找刻的意义。尤其是人镜、特写镜，恰到好的光，或是飞来一笔的剪影，甚至还有大胆而突破的逆光镜，都呈现惊为天人的效果。

这时，几个副导也忍不住凑过来一起看。

这是副导们跟着陆以圳一起看的第四遍，摄像机移动的轨迹，灯光师模拟蜡烛的光效行的光线抖动，容的表情、神，宁颂变换的呼、情绪饱满的对白……他们几乎快要记住这一个镜了！

然而，正当摄影机变换焦距，从一个中近景镜，变为人侧面特写时，终于有一个副导，忽然发现，这个镜是正对容右脸的！遮瑕膏也无法掩饰的凸起的伤疤在画面里几乎占据了很大一分的比例……这还是在监视的小画框中，如果放大到电影院的银幕上……那也太明显了！！

他举手投足皆是风姿，这是容从未塑造过的形象，有贵族的尊贵矜持，还有学的儒雅谦逊，有青年人的生机，也有礼法束缚下的压抑隐忍……他将无数矛盾的气质，完的统一在了自己的上。

即便容还在现场，于专业的考量，这位副导立刻提了自己的意见，“陆导，这个镜是不是要重新设计一下？？我觉得摄像机的位置不太好。”

虽然陆以圳实在太年轻，即便有一在前，也很难让这些副导了十多年的人心悦诚服，但奇的是，在这次执导时，陆以圳所设计的画面，有着前所未有的。

就带着这样没有任何杂质的笑容，容越走越近。

他们几乎不知这究竟是陆以圳前期付的心血比寻常导演多，还是纯粹因为他过人的天赋。

而此刻。

但容自己却完全没有这样的顾虑，察觉到陆以圳神里带几分人的依恋，他很快就变成了真正的自己，拂散眉目里的稚，恢复成平素的模样，“我来看看刚才那一条拍的怎么样，总觉好像挡到了宁颂那边的侧光。”

而陆以圳脑海里像是藏着一本过分详细的模板，这让他很少像其他艺术片导演一样，会在现场为一个镜不停回放、反复琢磨，甚至是推翻重来，他总是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效果，差一都不会喊过，但有时经常只是细微的调整，便能立刻获得他的认可。

“啊？是吗？”鲜少听到反对意见的陆以圳立刻神起来，态度颇为认真地望向副导，“你觉得问题在哪里？”

副导踟蹰了下，最后还是毫无掩饰地指

陆以圳就像是看着一个自他手中的致的工艺品，望着容走来。

那是中都看不到的光与影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