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萧斜将手里那吃了一半的烤红薯步倾手里，直接从怀里摸了一块画满血符的烂布。

萧斜不打自招，举四指向天发誓：“我保证我不是因为看他不顺才撕他衣服，真的只是错手，天公为证。”

萧斜：“那你稳着凌月，别把我的怨魂阵给破了。”

萧斜：“招些怨魂办事。”

步倾：“发誓举的是三指，不是四指，况且，你从不信天。”

萧斜一脸情地捧着步倾的脸，弯笑：“还是你最了解我。”

肯应召前来的怨魂必然是听话的，因而在萧斜一声令下，怨魂便排好队，开始模仿那死气沉沉的前朝银甲兵。

萧斜知，再撩拨下去步雪莲该生气了，在正经事面前，步倾向来很严肃，肯容他一番胡闹已是给足了面。

“何事？”

那日在苍狼山上张牙舞爪的恶煞旗，正是萧斜用司空月的浅蓝外衣画成的。

萧斜看不见那片被他招来的怨魂，却能通过空气中那窸窣低语以及四周刮起的风，应它们所在的方位。

萧斜耍氓耍得面不改，在步雪莲的脸上胡亲了几下，方：“那鬼将一时半会怕是不来了，来来来，让小爷先好好检查检查好哥哥的伤，看看痊愈没有。”

步倾淡定地伸手格开萧斜挑开他衣领的手，淡声：“别忘了正经事。”

萧斜：“司空月的，那日在司空府没现成的布帛给我画恶煞旗，我便错手撕了司空月的衣服。”

昨日萧斜曾有言‘尸能为诡术残卷所控’，那不过算是个靠谱的推测，但纵然再靠谱，也终究是个推测而已，他要将尸从地底引，以知昨日推测能否作准。

等了半刻，那白袍尸发都没有从地底探来一，萧小公见等得无聊，坏心儿一起，一把将步倾压在枝桠上，耍起了氓。

凌月不断震颤着发阵阵低呼，若不是因步倾的压制，古剑恐怕早已鞘，砍碎那些招摇的怨魂。

萧斜恶搞得不亦乐乎，就是步雪莲不太合，滋味欠缺了一，想及此，他作死劲儿又上来了，直接在步倾前掐了一把狠的。

步倾：“此衣料？”

萧斜搂住步倾的腰，以一个轻盈的姿势往树上，静静地等待那白袍尸局。

步倾容着他动手动脚，却没跟着他一同胡闹，始终将视线放在下方，绝不放过任何发现白袍尸的机会。

于是吃够了豆腐的萧公手脚老实了，可内心却忍不住狂笑，压倒岭之一番轻薄，

步倾没把重放在恶煞旗上，他只问：“错手？”

步倾：“我陪你。”

萧斜此番招来的，是战场上死去多时，却依旧残魂不散的士兵怨魂，唯有这份的怨魂，方能模仿元德的兵阵，从而引那潜藏在地底的白袍尸。

步倾眉一皱，下意识地把住了萧斜的手腕，又顺势抓住他另一只手，以一手握住萧斜两手手腕，压在自己前，轻声责备：“别动。”

上一刻还柔情款款，下一刻萧斜便直接动了恶煞旗——瞬时风呼啸，落叶卷，断骨起伏，枝桠横斜。窸窸窣窣的低语与笑，划破浮躁不安的空气，漂浮于此，听候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