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很狂啊，守护这话都敢说。像我们这自顾不暇的人，自己都快丢了。守护？！”郑南冠冷笑声：“谁有那个本事说守护两个字？为什么？惊鸿就算是漂亮，就算是有傻，就算是甜了一，他也是个男孩，力气，心态样样不输给我们，他吃苦的能力也远远在咱们之上。你们守护他？守护什么？”

“川晖那天和我说。”郑南冠着自己的关节，垂：“我们来分校是为了寻找自己丢失的分，我们是残缺品，来分校是为了寻找自己。”郑南冠轻轻摇：“那你说我缺了什么？好胜心吗？我天就如此，不喜和人争，也不太喜比赛。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为了第一拼劲心力的。”

“那……就是你自己要去明白的事情了，我不是你，我不

许轻舟站在疾风之中，低下轻笑声，随后诚然：“如果他需要我仰望他，我不介意去仰望他，如果他需要我他唯一的观众，我就会是他唯一的观众。”许轻舟仰去看那些散开在黑暗之中的灯光：“我不畏惧他，我想守护他。”

“麻木？”

“惊鸿和我说，他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舞台上。”许轻舟咬着牙，忆起从前的滴滴：“我不怕仰望他，如果一定要承认自己的失败，承认自己技不如人。那我就承认，我承认我比不上惊鸿。我没有他那么单纯和执着。”

“徐山暮也说过这个话。”

“他们可能是在我音乐里面找到了规律，我的歌一直都是一个风格。来了这里之后，和惊鸿他们在一起科打诨，接了更多的东西……”

“我很好奇。”郑南冠问：“你不害怕吗？你不害怕惊鸿上那可怕的染力吗？”

并不是敷衍的回答，而是真切的悟，郑南冠听到那风肆在心中的声音，他可叹的笑声：

惧他的天资和努力，本能的仰望他的舞蹈境界。”

黑暗的气味如同冰冷的潭，将两个人包裹着，许轻舟笑了：“你问我为什么要守护他？因为我很害怕，害怕有一天，自己会麻木。”

他说：“如果有一天我对音乐麻木了，我一定会很崩溃。”

“这么多年获奖了，真心的为他庆祝的人都没有几个，除了个别的几个真心的为他的成就兴，其余的人都视他为洪猛兽避之唯恐不及。”许轻舟望着半缺的月弯：“可他还是选择继续舞，翩翩起舞的时候凄的不像个人。”

郑南冠眨着睛，极为无辜的抿：“从前我问他为什么对惊鸿那么好的时候，徐山暮也说过……他想要守护惊鸿。”

“我的歌越来越公式化，越来越失去灵魂，达不到我的自己要求，灵魂里面对于音乐的一的减少，开始固步自封。”许轻舟抱臂笑：“我真的很害怕有一天我会变的麻木。你知吗？我是因为履历太完了，所以才被学校送来分校的。”少年自傲的开：“从小到大我可是一次第二都没有拿过。因为太完所以才被总校送到这里来。徐山暮和我说月满侧亏是我来这里的理由，可是……我觉得可能学校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他把奖杯都藏起来了。”许轻舟有些心疼的说：“还上了锁。”

郑南冠手脚僵住，不知该摆什么表情来，仍由那北风呼啸，刺骨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