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我刚发现，我不知作业是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最后一盏灯也暗了下去，大脑里的一弦随着思绪翻涌越绷越，刺得太突突直，呼也越发急促起来。

唐染丝毫不觉得自己没有说这话的资格，看着对面回复的六个，权当他是默许。

唐染：……调。

如此不知反复几次，待和神终于疲惫到极致，他才浑浑噩噩地跌了梦

元澈兀自忍耐了一阵，不见好转，慢慢从被窝中伸一只手，拉开床柜，在屉里摸索了片刻，却是空空如也。

元澈洗漱完毕，看了手机。

老两年纪大了，没有别的事情，便经常为这蒜的小事争执。元澈虽已习惯，却仍屡屡被新的“辩题”刷新认知，每次被拉着评理时，都不敢偏倚一方，只好慎重地保持中立。

元澈冷瞥着省略号后面奇怪的两个字，回复：不在。

元澈闭上睛，却没有丝毫困意。

元澈一把掀开被，从床上坐起，急促地息了几，睁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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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澈：……

元澈本来没想理，思索了一下，还是言简意赅地回复过去：嗯。

“还写作业吗？”元澈姥爷看看墙上的钟表，“不写就抓洗洗睡了，明天一早还得上学。”

唐染：还不带早餐的，TNND。我明天能去你家吃吗。

元澈：问班长去。

唐染：好不容易找着的这个，一言难尽。

也无意识地绷起来，手指扣住掌心。

唐染转而向元澈吐槽起今晚下榻的宾馆：唉，我跟你说，从你家这边找个宾馆实在是太jb难了。我今晚差一就宿街。

难以言喻的焦躁一般漫上来。

每晚睡前都是这样，当日从早晨到晚上的一幕幕，只要一闭上，就会跟走灯似的在脑海里回旋。

他盯着那盏柔和的夜灯看了许久，待呼渐渐平复，复又躺回原，皱着眉闭上睛。

唐染：？给个理由？

元澈：我姥爷家不吃早饭。

元澈：不能。

晚十一二十。

床的小夜灯幽幽亮着，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唐染：我寻思着，你明天还是得早去。

他这才猛然意识到，这里不是他和董濛的那个“家”。

难题，一时语，“都行……”

他打心儿里讨厌这“回放”，然而思绪却不受控制，一遍遍地搅动着他的神经。

老儿看着外孙略带尴尬的神情，到底是没舍得继续为难他。

他随手开——

唐染：唉，你就说行不行吧。

唐染：我不想问他，我一问他就要给我讲题。

元澈拍亮床边的小夜灯，又去熄了卧室的大灯，手机扔一边，上.床睡觉。

他每晚都努力想要睡眠，却总是事与愿违。

唐染：睡了吗？

唐染：他平太菜，我不想听。

有新消息提示。

唐染：……你呢？你也不吃？

外面的电视骤然没了声响，元澈姥爷关上机，也洗漱去了。

“嗯，不写。”元澈暗自松了气，“您也早睡。”

元澈：随缘。睡了。

唐染：对面，你在看吗？

没有偷偷藏在屉里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