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澈说：“就楼下那个。”

奥利奥也在这儿——老两带着它走不方便，元澈又不可能牵回小区，正好尚啸有闲又喜狗，唐染便托他照顾一阵。

元澈：“别吵，借你的地写会儿作业。”

尚啸：“啊……不对，什么网吧大过年的还开张？你唬我吧？”

在打了几个小时游戏后毅然离去。

生生把“心理变态”咽回去，换了个“畸形”。

尚啸说：“啥？笨鸟还分几？”

然后他就在电脑桌上铺开了卷，在几个网瘾青年愕然的神中开始哗哗写题。

尚啸觑着元澈的神，又斟酌着说：“其实吧，我特想建议董姨去看看心理医生，但就不敢跟她说……她这样真的是有那啥……心理上的畸形。”

尚啸：“我觉得啊，真别跟她讲理，论讲理你

桌上有份早饭，门边挂的钥匙没了，一同消失的还有元澈房里的书包——这些迹象并不会让人心慌意，悔不当初地满世界找。

顿了顿又，“那你打算怎么办？现在有想法吗？”

上打游戏白天写作业，这起早贪黑的，也不知该不该夸他一句努力。

尚叔韩姨了一大桌饭菜，笑呵呵地说过年了怎么也得隆重一。

二哥脑袋上的反光都是问号的形状：“弟弟，你来是为了羞辱谁吗？”

情又不失暗示——如果他能把寒假作业一并带来就更好了。

二哥刚开始还以为他有题要上网查，结果半天过去都没开电脑，相当的自主独立。

开始补寒假作业。

一门的味就有一家的觉。

元澈嘴角一自嘲的笑，摇摇。

再度走网吧。

昨晚的争吵过后，他们还都和对方较着劲，谁都不愿意先搭理谁。

……

因为网吧老板自己过，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元澈说：“不困。”

董濛这次没有给元澈打电话。

吃过午饭，两个人在尚啸房间里坐着，尚啸半抄半写地赶着寒假作业，元澈俯了会儿狗。

第二笨鸟，知自己笨，不飞。

尚啸领悟了一会儿，扑哧笑了声：“还真特么形象……”

二哥：“要不我给你开个直播？”

一个离家走的少年夜走网吧。

元澈把奥利奥的两只前爪放下，说：“嗯，那个号又升了一级。”

是……作业的诱惑？

第一笨鸟，知自己笨，先飞。

第三笨鸟，自己不想飞，就下一窝，着后代飞。

元澈三言两语跟尚啸说了一下自己大半夜发疯的理由，尚啸抓抓脑袋，叹气说：“卧槽，我也不能理解啊，住校有什么不好，我们班主任还鼓励住校呢，说那样学习效率。”

元澈在网吧写作业写到了中午，接到了来自尚啸的电话，邀他来家里玩。

元澈：“……”

二哥满脸震惊地坐了回去，试图捋清从凌晨到现在亲所见的：

想了半天，似乎也只有一个答案能解释这离奇的经过了——

元澈垂看着摇摆尾的奥利奥，忽然说：“你听说过第三’笨鸟’么？”

尚啸讶然：“什么？你昨天晚上在网吧里打了几个小时游戏，今天一上午还能赶这些作业？”

回到家中提了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