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唐染站起来，元澈就松开了手，转往停放山地车的方向走。

二哥极其健谈，上午在元澈写作业的空档见针地跟他聊，慨万千地对元澈：“还是你们这个年纪好啊，不用想别的，一门心思地学习就行，哪像我们。”

两个人默默走了一段，唐染忽然问：“你觉得我……废吗？”

唐染：“就上次说的那个啊，开网吧，当老板。”

二哥讲得起兴，元澈在他切的注

“……”元澈问，“所以你是被赶来的？”

元澈抬看他。

元澈说：“那我家楼下网吧的老板应该和你聊得来。”

唐染赶声明：“跟你那个不一样，我不是离家……你看，真正的离家走没有包袱,说走就走。”

唐染不等他回答，先自嘲般地笑了一下，自顾自：“是不是在他们里，学习差的都没用？”

过年期间，唐染家的阿姨也放了假，回老家探亲访友去了,家里就剩下唐染和唐明华两人。

唐染的确是随胡诌的。关于未来是什么形状，他们现在都是满心迷茫。“想要什么”这个简单的问题，几岁的孩可以轻而易举地回答，放到现在这个年龄，却好像只剩下了“不知”。

元澈自然是不急的。于是两个人就沿着河岸慢慢走。

元澈说：“你们怎么了。”

可是在他里什么又叫有希望呢？唐染想了想，又补充说：“那我也不想当他的复制品。”

唐染住元澈的车把,不让他走：“跑着我也不知该去哪啊。”

元澈打量了一下唐染的走装备——一辆山地车，一手机,一穿在上的衣服，没了。

元澈：“……”

“……”

元澈的指尖有些凉,掌心是温的。

唐明华指着唐染的鼻骂了一堆有的没的，其他的唐染倒都没太往心里去，就一句“没用的废”,把他彻底惹了。

“就是……”唐染想了半天也没能给这戳心的俩字想个合适的定义，最后说，“在我爸里，我现在可能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吧，后半辈没希望那。”

唐染说：“我离家走了。”

二哥说：“我刚毕业那会儿傻啊，也不知自己想啥，就看别人都什么，我随大，投简历找工作，好不容易找着了一个，兴得跟个二百五似的。”

怎么办，想打人。

元澈静静地听着，过了一会儿开问：“那你以后想什么？”

“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唐染说，“我接着就骂了他一句老变态。”

唐染问：“你着急回去吗？”

没有周姨在中间调和，父二人的节过得也是火四溅,今天一句话不对付,又呲了起来。

唐染很有原则：“哎,不能酒驾。”

元澈：“……”

“那当然了，”唐染严肃，“这样显得比较有气势。”

元澈：“有什么区别吗？”

“为什么？”

元澈这次如他所愿：“那你跑着吧。”

二哥摇摇，：“等以后你就知了，当大人很无聊的。”

元澈侧过脸来看了他一，平静地说：“什么叫没用。”

“那不能，”唐染，“我赶在他赶我之前就摔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