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澈，”数学老师黑板，“你上来这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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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澈面无表情地说，“你要是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老师：“……”

元澈的目光停留了一秒——就在这一秒的时间里，他看见唐染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在第一行后面的选择键上下了确认。

唐染睛盯着屏幕，丝毫没有“最后面的那个同学”指的就是他的自觉。

上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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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数学老师瞪着他，“别磨蹭！”

“那个男同学，不要看别人，问的就是你！你叫什么？”

元澈：“我看看你的脸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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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飞快地坐下。

看得来，年轻的数学老师非常生气。他认定了唐染刚才就是躲在书后偷玩手机，面带愠地说：“元澈是吧，我记住你了。”

数学老师等得不耐烦，脆自己从讲台上下来：“你这个同学怎么回事……”

数学老师正在黑板上画函数图，听到下面的窃窃低语声，回清了清嗓：“看题，不要讲话！”

“不是，老师。”唐染一本正经地摇纠正，“我叫唐染。”

唐染很快站起来：“老师这题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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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其实不止后面这两个，但老师一回，目光立刻被最后一排某个看不见人的位置引住了，并且肯定位置上的人刚才说了话：“最后面的那个同学，你到前面来这题。”

“快去吧，”唐染对元澈说，“老师喊你。”

老师：“……”

－［谁才是你心目中的盛景校草？速来pick！］

元澈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侧，正巧看到他戳一个投票帖——某个一学期一度的无聊竞选又开始了。

障，放心大胆地在桌面上玩手机。

唐染一抬，刚好对上元澈的视线，脸不红心不地批评他：“看我什么，听课！”

他门的时候唐染还没开始玩手机，老师清楚地记得那个位置坐的是个气质外形都惹的男同学。

元澈半笑不笑地看着他：“上去题。”

这一声陡然提了嗓门，唐染的目光终于从屏幕上离开，往左右两侧小幅度地扫视了一下，问元澈：“什么？”

“没有，”唐染不动声地把半截的书包往里了，“上课忘调静音了，我下次注意。”

实时排名立刻变成了：

－［当前排名：

倒是一也没磨叽。

然后他们听见堆得的书后传一声：“元澈。”

这踏什么学生……

元澈：“……”

老师一个猛回：“你在下面偷着玩手机？？”

同学们纷纷转过，憋着笑把视线投向唐染和元澈这一桌。

数学老师又说：“最后面的男生，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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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老师行的方向不对，唐染迅速收起手机，在老师站到他这边的时候把书翻到了正确的一页：“老师你喊我？”

数学老师恼怒又无可奈何地转离去，好巧不巧，唐染在桌肚里的手机在这时震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