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只吃了一，顿时赞，“香糯味醇，好手艺。”心下却不免生疑，“下咱们在豫界，哪儿来的这么会淮扬菜的厨？”

“婢没想去游山玩！我知大人是去办正经事的，难正事就不能带着我么？可见您还是嫌弃的。婢又不给您添麻烦，只是想着，您边只有阿升一个人，他是男孩心哪儿有那么细，万一有什么想不到的呢。婢是真心实意来照顾您的，您大可不必替我担忧了。”

越来越难控制，这份忠诚俨然已是无可救药。

容与摇，“你要是觉得闷可以告诉我，我让人陪你在京里转转也就是了，何苦跟这一趟，我是办差且还是赈灾，不是去游山玩。”

下意识看一那长衫底下的莲足，她此时虽了内侍的靴，但想必不会舒服，也不知这半程路下来，是怎样熬过来的。

被他一问，林升立刻目光闪烁，支支吾吾起来，容与更加疑惑，“阿升，你如今也不跟我说实话了？”

林升一愣，瞬间臊红了脸，嚅嗫，“是没想那么多。我见她求得可怜，这才答应的，早知会给您惹麻烦，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那，那下她已经跟了来，咱们就一直让她扮成内侍别行迹，这样总行了吧。”

“唉，看来今儿不见都不行喽。”林升哂笑着冲门外喊，“我说方姑娘，您可以来了。大人要见你。”

“大人再尝尝这个，是我吩咐厨房新的。”林升又奉上几份心，一盅盖碗里竟是清炖狮。

容与轻轻一叹，叹过复笑了笑，“我也不是怕麻烦，反正麻烦总不会断的。你只记得以后任何事前，都要想清楚结果。”说到这儿，他不禁笑声，“其实你这一回算计我，倒是周详的，到了这里才肯让她

“是婢自己要来的。”方玉抬起，目光灼灼，“您别埋怨阿升，是我死乞白赖求了他，他没办法才答应带上我的。大人，自打您回了京，再没来看过婢一次，婢成日在家什么事都不，阿升又把您每月的俸银拿来给婢打费，婢白用您的钱，可从来没伺候过您一天，您知婢心里多过意不去，多难过么？”

这一番话说下来，神情是亦嗔亦喜，容与看在里，淡淡，“谈不上嫌弃，既然你执意要跟，我也拦不住，路上若有什么不适，你只告诉我，别撑着就好。”

到了这会儿，容与已隐约猜到，却到底难以置信，“她人在哪里，请她来让我见见。”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量颇小的内侍走了来，垂着一直走到容与面前，缓缓抬眸间，容与已认来，果然是从扬州跟了他上京，一直被安置在他府上的方玉。

林升挠挠，冲他憨憨一笑，“您这也忒好使了，我就是想瞒也是瞒不过去，咱们这儿，确是有位通淮扬菜的大厨，只不过不是驿馆的人罢了。”

“胡闹！”架不住一阵气恼，容与转顾林升，“谁许她跟来的？”

对外人不好太作，说完，他转顾林升，却已是一脸严肃，“这事你办的不妥，隐瞒我在先暂且不提，只是我一个内臣，门办差还特意带了女眷，让别有用心的人知，会怎样大文章？你没有想过这里面的利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