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徽再没有和他讨论任何有关秦家之事，反倒渐渐地，对他刻意疏远，更多的时间则命秦若臻陪伴在侧。

皇权与相权之争，本就是亘古不变的难题，秦太岳这回的又太过急，全然忽略了，沈徽绝非一个隐忍不发的君王。

他微微凝目，轻笑，“何况他们还是等不及了，近日上疏要朕立太的人越来越多。朕留中那些折不发，但是早晚他们还会再议。”

沈徽抬了抬眉，颌首幽幽，“是啊，他不会那么蠢的。朕不是昏君，他名不正而言不顺。”

容与转过话题，再度诚恳，“臣能为您些什么，请皇上随时吩咐。”

“赵循也是老糊涂了，大理寺上下都是秦太岳的人，让他们审结果还不是一样。”沈徽不屑嗤笑，“可笑这老等了这么多年，可算揪住秦太岳一个把柄，竟对朕说，若是不彻查此事，他就罢官请辞。”

容与问，“皇上决意再查么？”

“十二团营。怎么样？”沈徽挑眉，“朕就快被秦家的人团团围住了。”

沈徽颇有意的笑着，颌首之后又摇，“这件事无论怎么查也不过如此了，朕总不能为一个伎者要了秦太岳儿的命。即便要，也不是现在。不过朕也不想让他太舒服了，总得找个辙给他教训。”

，匆匆结案。赵循认为此案应会同大理寺并都察院再审，否则就是有包庇勋戚之嫌。

他满足了秦太岳所有要求，这个举动令容与觉得反常，由此也生几许不安。

此后数日，沈徽接连下旨，先是册立了皇长荣王为太，继而又将秦启方调往十二团营。尽后者不乏朝臣提反对，但都被他一一驳回。

容与讶异一刻，旋即打叠神，“皇上需要臣什么？”

嘲的轻哼一声，他复，“朕问秦太岳，朕如今秋正盛，这些人如此着急立嗣，难不是对朕不恭不臣？他为何不像升平朝时那样提惩之策。他的回答是，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沈彻不贤，而今宪哥儿既为长，群臣呼声又如此之，那么早定国本，确也能安抚臣工和万民之心。”

沈徽摆首，冲他和悦的笑笑，“你只需要陪着朕就好，如今朕边只有你，朕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再诬陷中伤你。”

容与心一，思索半日，低声答他，“皇上心中所想怕是难以实现。首辅大人没有谋逆的必要，他什么都不缺。”

第82章反戈

“你瞧，什么话都让他说尽了。秦启方如今是翰林院待诏。秦太岳竟然建议朕，将其派往军中历练，他想要手的事务，是越来越多了。”

沈徽脸上现一抹诡异的笑，“你说，要扳倒一个人，最直接有力的办法是什么？”

其实这些日以来，沈徽已鲜少命容与到养心殿侍奉，而自从弹劾风波过去，除非他特别持，否则容与亦不会主动接朝堂相关事务，以至于他说的这些近况，容与并不是很清楚。

沈徽却没回答他的问题，“朕已经补了左淳为两淮都转运盐使，他们还不满意。如今朕的朝堂左右皆是他的人。他想困住朕的手脚，却不知这天下究竟是姓沈还是姓秦？”

容与直问，“首辅大人希望秦公去哪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