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沈徽忽然提要去西山行，“我让人从山里引了一温泉，也问过太医了，说温泉对你的疾有效，要经常去泡一泡才好。往后一立秋你就搬过去住，夏天多雨，山里气重倒是不好，趁着这会儿乍还寒，我陪你去休养一段日，好不好？”

真是煞费苦心，容与本来就是承情之人，当即笑说无妨。两人一用过晚膳，材都是早江南特供上来的，有鲜笋、河虾等，就着桂酒，两人都是不厌的主儿，容与又自律惯了，每菜不过浅尝辄止，用得不甚多。

一个吻一句话，像燃了火捻似的。沈徽猛地握住他纤细的腰，将他人整个扳过来，借着势倒在池边。

“我就是任，你第一天知么？”沈徽看他，一面放低声气儿，带了恳求味，“我能的也就这些了，你当我肆意也好，心存愧疚补偿也好，千万别拒绝我。”

他不过略略蹙了下眉，沈徽便忙着在一旁解释，“我怕那味儿你不喜，你虽不熏香，却向来上雅致。这么着闻上去还是有怪，要不，你将就一下？”

原本一池硫磺味极足的，被沈徽特意在室内熏蒸了不少名贵香料，冲淡了原本难闻的味。

容与地觉后人起了反应，想想他忍耐许久，心里既好笑又有些酸楚，这些日沈徽待他珍重疼，他能受得到，于是转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什么都不是，只是属于你一个人的林容与。”

他说得真挚，容与便没再劝阻，索都由他去，将来的事谁都抓不住，他能顾及的只剩下这些实在的关怀。

饭罢，沈徽陪他去温泉，那温很，不同于后世真假难辨的温泉，纵内觉很舒服。尤其是双，比膏药敷更能缓解酸胀。

他的手顺着那突起的肩胛骨向上，抚摸到平直的肩膀，再沿着那修长的双臂蜿蜒挲，最后握那双手，牢牢地禁锢住。见容与并不反抗，一味柔顺超乎想象，他脑里顿时兵荒起来，既想疼他，又怕他疼，然而一已是扎渊，痴绝的目光停在对方上，见着人的弓成一优弧线，不是拒还迎，而是实实在在供他予取予求。

容与专心治愈风，没留神一旁的人正专心端详他。沈徽目不转睛，望着边人。那一乌发沉沉垂下来，有一多半散在肩上，发梢上的珠被室内灯火一映，闪着晶莹的光泽，微微侧过时，直清秀的锁骨，在一汪碧之下，影影绰绰浮动着修长清瘦的廓，其人伸展手臂慵懒搭在池边，透着别样的飘逸韵致，也映衬了他一明亮清澈的光华。

“多少年了，样也不变，你究竟是人还是妖？”沈徽兴叹，自背后环绕住他，贴合在一起，泉便自隙中缓缓淌。

西山行的温泉是一个月内开凿来的，因动用人力财力有限，汤池修建得不大，很像后世别墅里自带的游泳池，也就仅够两个人戏罢了。

被滋着柔的肌骨，前的人分明还是绿鬓潘颜的少年郎模样。

他说陪，让容与有反客为主的觉，心下蕴藉，脸上只淡淡的，“才回来几天就又去，千万绪的事都不了？皇上可是越来越任了。”

沈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