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回答就算了，我也只是好奇问一问而已。”

江夜禹说不清为什么，略有一失望，不过比起季秋池拿假话来骗自己，他的这“假话不说，真话不全说”的坦诚态度，还是赢得了他的分好。

江夜禹顿了顿：“你……不错。”

江夜禹斟酌许久，才问：“你的字是跟谁学的。”

季秋池想敷衍一句网上找的教学视频——反正这也不算说谎——但他很快就醒觉过来。这个时候，那个有名的视频网站还没有开始创建，更不要说在网上发布教学视频的书法家了，本就找不到。

季秋池后，该到他表演。

江夜禹眸幽，发，敷衍的应了一声，随手拿过一旁桌上的香槟一饮而尽。

难不成这个他随意挑中的冷门up主有问题？可现在他又得从哪里去找一个合理的答案给江夜禹。

刘北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嗯那什么，江总。我们秋池……”他想在老总面前夸自家艺人，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男扮女装本很容易有违和，但季秋池却把这违和降到了最低。

他一上去就了个无奈的动作，在被季秋池惊艳了的众人面前慨地说了一句：“太失策了。”

江夜禹从光线最暗的地方踏一步，将舒展的眉和直的鼻梁送光线直的范围，原本就英得过分的五官更见邃迷人。

季秋池又一次谢过，却知他的话并没有说完。

踩着年底线来的最后一个艺人是视帝姜鹏辉。

这也是季秋池为什么这么用心的原因之一。

季秋池换好衣服来，就在过里偶遇了江总。

成长过程里父亲的缺席令江夜禹对于与他相关的事抱有矛盾的态度。

当时为了学习写字，他也是在网上随便找的——视频网站有一项功能是关冷频，每天会随机在首页显示三个平均量少于1000的up主主页。

他的声音很沉，却很轻柔：“今晚表现不错。”

他不愿意说。

他清浅的笑容和轻盈的气质，还有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舞姿，无一不。

至于这个视频是从哪里来的，这个老师是谁，他从来都没有往里挖掘过。

姜鹏辉后来又说了些什么，但这些江夜禹已经不关心了。

“便纵有，千风情，更与何人说。”［柳永］

他展颜笑开：“谢谢江总。”并用礼貌且略带询问的目光看着他，等他说更多的话。

随着一个前桥的结束动作，季秋池又转过去，只留给观众一个难忘的背影。

过里的灯光昏黄，上质独特，风格鲜明的装潢，颇有一年代电影的味。

女装于修长瘦削的他而言，仍是太过短小。他白皙柔韧的腰肢恰到好的一截，在蓝的舞衣衬托下，竟显的有些晶莹。

笔，平添万风情。

季秋池的心猛的一提。

他好像就是从这个去的，见到视频里的字写的有意思，就跟着学了起来，一学就是好几年。

他于同而言过于柔和的五官线条很好的弱化了上的刚之气，却又不至于过分柔，舞动、旋转时衣袂翻飞，宛若蝴蝶振翅。

台下人发善意的笑声。

季秋池长久的沉默却给了江夜禹一个无声的答案：

在年末宴会的节目表演里拿到最佳，明年会有一个资源。但能不能拿住，届时还要看艺人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