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会打我！”陆挽挣扎疼痛的汗浸了大半个病服，手上的针早被撕扯开。

可是他看穿了，为什么当时不躲开？

接受已经疼麻木了的疼痛。他的，已经疼得无法动了。

他是想引起曲不言的注意，可是他没想到曲不言会那么直接地让他离开京大。他在刻意了解曲不言时，也了解了曲不言和兰枢的关系。

可是，他从没想过。他第一次将禁忌说时，引来的竟然是曲不言。他更没想到，第二次说的时候，就被曲不言打了个半死，而且还要他离开。

“啪！”

陆挽的上，已经遍鳞伤，从后背到大，全是带血的青红愣。密密麻麻的痕目惊心。

“你凭什么！”陆挽仰着全力扭动着，他的声音本不清楚，但是还是咬着牙拼命提音量喊着：“你凭什么替我哥教我！”

既然大家都把他当禁忌，那么，对这个禁忌在意的人，一定和哥哥有关。所以，陆挽在一开始，就把自己当诱饵。既然自己不知找谁，不如等着他们自己找上门。

自杀者”，让他决定，用这个禁忌来引与哥哥自杀有关系的人。

可是这些，曲不言早就看穿了。

“啪！”

“凭什么！我来告诉你凭什么！”

曲不言本来停下的带，此刻狂风骤雨般落下。

闻人醉抱着郁拂，冲着曲不言吼：“曲不言！你是疯了吗！你这样，对得起郁拂吗！”

陈以臣向前一步抓起曲不言的衣领，咬着牙问：“曲不言，你自己看看，你看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你究竟是在替郁拂教他，还

陆挽留在曲不言脚踝的咬痕，就是想要曲不言亲自带着它到兰枢面前，引起兰枢的注意。

陆挽，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他所谋划和算计的一切，全都被曲不言看穿。

“第三下，我替郁拂教你！”

“第二下，打你自不量力引起兰枢的注意！”

“你给我住手！”

曲不言一带在病床上，吼到：“我就是在替郁拂教他！”

陆挽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他只到带雨般在自己的上。他现在唯一能的，就是接受疼痛。

夺门而的陈以臣扣住曲不言扬起带的手，又一拳将他砸向一边。闻人醉揽着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陆挽，不住的喊着：“陆挽，陆挽！”

“曲不言！”

又一下，带划破空气，疼痛如饿狼般咬在陆挽的上。他疼得激了冷汗，更是搐了起来。

他不知兰枢是谁，但是他知，兰枢是唯一一个可以帮他抵抗曲不言的人。他想，也许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引起兰枢的注意，可以，不那么快的被迫离开京大。

又一下。陆挽咬破了嘴，血渗中。

“就凭你不知好歹！就凭你费尽心机利用我！就凭你愚蠢地引起兰枢的注意！就凭你拿着自己的大学和未来在京大葬送！就凭你是郁拂的弟弟！他要是还在，一定，一定……”

“是！郁拂是不会打你！可我不是郁拂！我不能睁睁看着你这样自寻死路！我今天，就替郁拂打醒你！”

曲不言和兰枢的关系，就像这空气中的氧气，都知他们的存在。像是它本来就存在一样，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