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凡轩很是沮丧。

“就是从你心取一滴血。”

杜凡轩咽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理他还是懂的。

杜凡轩很快注意到对方脸的不对劲，想了想，这才反应过来，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摆了摆手。

真可惜！鬼都得是个哑鬼！

元敕从床上站起，走到杜凡轩近前。杜凡轩隐约看到他睛闪过一阵蓝芒。

“你在什么？”

死了的话应该就不会觉到疼了吧？难说……自己没死？

起来了。

杜凡轩脸顿时白了，从心脏取血？这不还是要了他的命吗？

杜凡轩连忙。

伸缩都是一刀，杜凡轩咬咬牙，重重了。

元敕皱眉，“哑？”

心血？杜凡轩眨了眨睛。

“我不仅不会杀你，这个。”元敕将手一摊，碧玉葫芦悬浮在他手心上空。“也可以给你使用。”

等了需长时间没有听到回复，元敕脸上多了一份寒意，哪怕下他法力全失，但要杀死这个凡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修长的手指，白皙如玉石，轻轻在杜凡轩左，慢慢下划。

“甚好，解开衣服。”元敕满意。

慢慢睁开睛，四周雾蒙蒙的，光与影叉互换，看不清楚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元敕嘴角弯了弯，似笑非笑地看着杜凡轩，伸手一指他的心脏。

听到声音的杜凡轩下意识地起回，茫然地看着站在后不知多长时间的人。

重来了，杜凡轩打起百分百神，认真听着对方接下来的话。

而在杜凡轩认命接受自己已死的事实后，耳边一清冷的声音乍然响起。

元敕大方地为杜凡轩解答疑惑。

“我要你帮我一件事，……不过不是现在。而在这之前，你还要给我一滴你的心血。”

从杜凡轩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对方半张侧脸。

灵？修仙！！！杜凡轩傻了。

杜凡轩摸了摸脖，手的温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那人一袭青长袍，随意坐在床边，说那话的时候也并没有看向杜凡轩，而是自始至终看着手中的东西。

“如你所见，我没有杀你。”

“先天哑疾，原来如此。”元敕了然，“我也会治好你，让你说话。”

但这已经足够了，杜凡轩终于反应过来，睛登时瞪得老大，一用力，脖颈就传来一阵刺疼。

难这就是死后看到的？

好歹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杜凡轩压下内心满满的震惊费解，不过，他相信很快他就会知答案。

“我说过不会杀你的，你只需答应我这个条件便是。”元敕嘴角噙着笑，但底却不见丝毫笑意。

杜凡轩一气，双手微颤地拉开衣服拉链，将里面的衣服卷起来，整个膛。

“你灵，日后我也会传授你修炼法门，从此一步登仙，长生不老。”

元敕伸手贴上去，他的手没有丝毫温度，冰冰凉的，杜凡轩全一颤，圈有些发红。

杜凡轩在心底喃喃自语，就是不知哑死了之后可不可以说话，杜凡轩尝试着发声，可是咙里好像依旧卡着一个东西，什么声音也发不来。

“当然，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