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四哥……就算我千错万错，这么多年的情了，不说生死相，打心里也从未拿你当过外人，你在陈福贵面前，那么着急忙慌地撇清自己的关系，又是

“那你是……”

许老四愣了愣，脸变幻了好几次，幸亏车上暗，别人瞧不来。安静了一会，这才低声：“你也不能都不跟我言语一声啊……”

许老四半真半假地客了一番，这才带着人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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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匆顿了顿，地了几烟。

——包括曹兵想往东郊转移没来得及去的那批东西，都已经整理好了，现在就可以叫人去拿来……四哥？”

许老四一坐上车就急了：“黑衣你这是什么？你知不知你刚刚的行为是在跟陈福贵叫板？你可真是……唉！”

莫匆从兜里摸一烟，低着上，黑暗中微弱的火光下，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乌黑的眸盯着指尖的烟，没吱声。

“我不是跟他叫板，陈福贵也看得来。”莫匆打断他的话，不知为什么，没什么语气的话音里有冷，“陈福贵他不信曹兵，他谁都不信。老洋鬼不溜手，今天他能把曹兵卖了，一回他也能把我们卖了。”

“四哥，你还不明白老洋鬼这人么？要是不给他看见乎意料的东西，他今天见了你回去就会去下一个随捡随抛的傀儡。”莫匆冷笑一声打断他，“老哈狗给个骨就跟你跑，没油就咬你一……”

“长江后浪推前浪。”许老四笑着应和了一句。

“我昨天晚上托人给您带去的账本呢？”

有这样的城府心机和能力，却心甘情愿地窝在许老四这个废柴手下……可真是有意思的年轻人。

“这事情我办得也赶，没来得及，对不住。”莫匆笑了一下，“前边闹市给我停个车吧，我这下去。”

“他今天不跟你一般见识，但是你想没想过……”

是某类似于示威的宣布——不需要他陈福贵，曹兵也不是对手。

“长江后浪推前浪！”陈福贵用力拍了拍莫匆的肩膀，摇摇，意味长地对许老四说，“我好羡慕你啊，有这么有本事的年轻人在帮你。”

陈福贵接过来，从到尾翻看了一遍，叹了气，把小册放在一边：“后辈啊后辈……你们中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黄河前浪后浪的那个？”

在这样半依附似的合作关系里，叫自己看到他们这样的实力，那是不希望自己朝三暮四么？

等他们人走后，陈福贵才又了一雪茄，地了一，然后悠悠地吐气来——黑衣这是什么意思？表面上看是献媚给他，捧上个天大的便宜让他捞，自愿叫他渔翁得利，实际上……是在示自己的实力。

“啊？哦……哦，那个账本啊，带着呢，怕陈叔想看，带着呢。”许老四一伸手，旁边一个保镖赶递过来一本小册，“我这边还没来得及看呢，谁想到你动作那么快了？”

他把小册递给陈叔：“您过目一下吧，有什么的不好的，指指后辈。”

“嗯？”许老四显然不大在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