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叶程青横在他们之间。

秦木舟沉默了，却并没有动摇，到后来竟冷冷地吐，“这是他应得的”这样冷酷无情的话。

“让开！”声音冰冷，吐的字词像是能化成冰块一般，砸向了这个躲在他人后瑟瑟发抖的胆小鬼上。

任由张言良和叶程青对峙，却用那尤带恨意的神死死的看着他。这神让他很狼狈，就算错开，不去看，不去想，却还是被那目光的温度灼伤。像是要逃避似的，不住往后退，而对方的，却一步一步地向他近。

秦木舟不响。

“你胡说！”

穆城睿有些难过，曾几何时，小崽也用这样的方式保护过他。可如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理上的距离已经阻挡不了神上更为烈的侵蚀，随着两人的距离拉近，在神上，穆城睿到自己越来越小，而对方越来越大，直到伸手，把他在掌心，用力，想要把他成粉碎一般。

张言良咬着嘴神复杂地看向他们。

“什么都不记得了？多轻巧的字，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能把过去的所有一笔购销。他轻松了，那我呢？这亿兆年来，我是如何度过的，他一都不知。就这么轻轻松松地现在我面前，然后用这无辜，可怜的姿态对着我。”

双敛去了恨意，用锐利的目光看向了遮挡者。

“所以因为你的一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明白。而且安也知。你不信我，可以去问问安。他为了保全你，不断消弱自己的存在。你没发现，比起他这个创世主，你更像这个世界的主宰吗？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才手的。

穆城睿有些茫然，隐隐约约觉得他么在说自己，可又觉得不是。等到小崽吐那么冷冰冰的话语时，又到难过。不知是为了他们中的自己难过，还是为了现在的自己难过。

“若是他当初不相信你的鬼话，不那样对我，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不，这是命中注定。你知吗？在我们兄弟几人中，你反而是最近接他的那一个。但越是接近，就意味着你们俩之间只能独活一人。要么是他存在的世界，天下太平。要么是你存在的世界，人间炼狱。若两者同时存在，你们迟早有挥刀相向的那一天。”

“那你想怎样？让他忆起从前，然后和你一样痛苦。那是你想要的？可你知吗？那时他为了保护你，用极大的灵力，封印了你的暴之力时，他的灵魂就损了。为了你的疯言疯语，他真的分了一些灵魂给这个傀儡。”叶程青指了指张言良，“在你和这个替傀儡风雪月时，你知他在嘛？他在疗伤。因为灵魂受损，他一直沉睡不醒。结果一醒来，又为了你的事情奔波。梵舟，你不承认吗？你的存在，只能给他带来无尽的伤害。”

“哼，这正是我们要说的，先解决你，我们自会把那个家伙杀掉。而且之前你和他本来就是一伙的，还想要借他之力杀死舟。”不知何时，张言良也飞了过来。

“当然得到他的反对，但我不在乎。目前行到这一步让我相当的满意。就算我无法杀掉你，你也会被自己里的暴之力撕得粉碎。”

“你要什么？这样他，有意义吗？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叶程青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