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两字说时，他蓦然发觉数万年的时光，数万年的等待，数万年的思念与折磨，尽数化为灰烬。然后，从那灰烬之中，渐渐开一朵。

郁华说不动是假的，但如果只是因为救了他便如此信任一个人。是否又太过一？蓦地，脑海里突然现那个白衣少年，似乎……都有些偏执。还有那封没没尾的书信，至今还未有消息。

“若你无姓，便随我，以后我便唤你郁清。”他又问：“你修的是什么？”

一剑既，万尽灭的

那人盘坐在对面。背脊直，手指微曲置在膝盖上。

长明灯在床燃烧，郁华觉得有些刺，遂弹一灵力。

第12章传说中（十二）

没有了多余的光亮，整个屋显得愈发寂静。

没了平日的厉冉狠辣，此刻的他神平静，五官柔和，如玉般的面容在月光的映衬之下更显清冷尘，也愈发让他移不开睛。

万般绪突然汇成了一声迟来已久的。

“不！”

君黎清不再像之前那般木着张脸，而是嘴角有了丝极淡的弧度：“那人是师父，徒儿不会对师父有任何怀疑。”

君黎清一直都未睡着，虽然自己需要好好休息，可如今，却有些舍不得闭上睛了。他努力装作睡着的样，耳边听着郁华逐渐平稳的呼。许久后，才缓缓睁开睛。

君黎清早就被这失而复得的情绪搅得一团麻。他猛然冲上去，环抱住郁华。将脑袋埋他的衣服里，努力了气。

郁华满意的：“既收了你，你便是我郁山的人，是我郁华的徒弟，若是今后有人敢欺你压你，你应当知怎么。”

郁华看着睡在里面的小影，又想起方才他固执地敬他茶、行拜师正礼的行为。

冷下脸：“你叫我什么？”

“你当我之前是说着玩的，还是觉得我不够资格……”

“哔——”的一声，屋内瞬间陷了黑暗之中。

君黎清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只听郁华又。

——众生剑

“还不睡？”

还真是小孩脾气。郁华伸手轻轻将被角往下压了压，然后起，盘坐在床尾，开始自行运行内的灵力。

还说什么，这样拜了师，他以后便不能随便不要他了。这是受天地见证的，不能反悔。

君黎清猛然一惊。匆忙闭上双，可这

“师……父”

郁华以手指抵住君黎清的脑袋，将他推离了几寸：“上次与你说的话还当耳旁风吗？”

君黎清沉默了片刻，才回：“剑。”

他发一声急促短暂颤音，突然扑通一声朝郁华笔直跪了下去。一颗心似乎就要膛。

脑都是师父两字，他现在该说些什么？好像千言万语的话想说，可又梗在咙，却是一个字都无法说来。耳朵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温柔的捂着，听不见任何声音。他能看到郁华微动的、形状姣好的，还有那皱着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