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下意识的，君黎清了这句。

“你回来了。”君黎清，“我们上启程去天城。”

“天地生万，一视而同仁。无曰喜，无曰怒。”他面不改地将书本上的内容重新背了一遍，然而心底却不以为然。这句话或许用在其他地方还能说得通。可在这里……未免可笑。

鸿一大早就了门，他去林里劈了柴火，又收集了晨，回到门时才发现屋前的一棵树此刻已经面目全非，那树的地面也如同被什么砸开似的状况极其惨烈。

他慌慌张张的放下手中斧，往屋里冲，边跑边大叫：“不好啦，好像紫卫的人又——”嗓音猝然顿住。

郁华在心底苦笑一声，他这睛在门内被罡风刮伤后，就一直于模糊状态。后来到了万魂冢，一灵力近乎被废，又拖了这么久，从原本的能模糊视到现在完全看不见。伤的怕是不轻，暂时不能回第一界的话，只能回大荒想办法了。

郁华问：“你，没有想过去？”

鸿叹了气后摇摇：“你们不知，我们村自古以来就不容许村内人随意外。那些村的人只能去白骨岭，如果想彻底离开村，除非被抬去。”

“你们要怎么去那天城啊，紫卫的属寮各地都有，这天上飞鸟地上走禽有时候都逃不过他们的睛。”

“我都习惯了，老一辈都是这么过来的。”鸿轻描淡写，他忽然想起什么，连忙从掏一个蓝小瓶，“这是从明目上取的，我们村以前也有人不小心伤了睛，后来用了几日便好了。都怪我脑笨，之前一直没想起来。恩人，你收着，说不定会有效果。”

君黎清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与师父论起来总会不自觉被带：“……是我在书本上看到的。”

“是吗？”他又问，“那你说说这话是何意思？”

“去天城？那可是大衍朝的国都啊。”鸿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一脸羡慕，“我听说那边的人能住殿，我还没见过殿长什么样呢，村长隔一段时间会给咱们村带回来一些书籍，我只能在里面看看了。”

鸿轻轻地“啊”了一声。

郁华不解：“天地浩渺，不去看看着实可惜。”

郁华：“……”这个世界的悟已经到这个程度了？

郁华微微，觉得徒弟悟还算不错。

见郁华没有表态，将方向一转，放到了君黎清手中。

一个无言，另一个规规矩矩的坐着。

“多谢。”郁华想伸手去接，耳边却传来君黎清的声音：“师父不方便，还是我替师父收着吧。”

君黎清本来就没打算御剑去，那样太过招摇：“村长已

郁华本能的到不对劲：“这话谁与你说的？”

原本以为的血成河并没有发生，那两人穿着整洁的衣服坐在院中石凳之上。

鬼妖，各有其轨迹和界面。混为一谈岂不是成了第二个人间。

他登时就长呼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