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很重要，现在她明白，总比将来了事再说要千百倍。苏莞烟轻叹气，松开窗棂，双手住小丫单薄的肩膀，难得板一脸严肃：“珠月，你老实告诉我，将来若有一天我和王爷有了不一样的命令，你听谁的？”

“你的啊”，珠月回答得利落，可话说又有些犹豫，怯怯：“公，你要……”

郑重其事地，心思淳朴的丫虽不明白自家公的意思，却始终相信他是个好人，不会害别人，更不会害自己。

“善人得有银，我是个穷人”，苏莞烟摇摇手里的小纸包，笑嘻嘻地跟两步：“蒋公重病在，苏某半夜冒险探望旧友，小丫抹着泪偷偷包了药材、心给我。这般菩萨心，蒋公对我家小善人可有兴趣？”

不能让她胡思想，苏莞烟故作无意地扫了门外，衣衫不整的样衬上略带恳求的语气：“李曼那是前车之鉴，若有一日我也受到威胁你定要全力助我。珠月，你我主仆一条心，所以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不要问，不要说，不要想。”

“我也听王爷的”，珠月眨眨睛，丁的疑虑本影响不了满满的喜。

中途换了一次掌灯人，走在前面的内侍在，昏暗的灯光映着五官却显得人异常诡异。还是他先说话，蒋崇琴把手里的灯向后托托，轻飘飘的声音在寂静的小上慢慢散开：“手里提着什么？总不至于是给白无瑕带的药？苏人来日了王府，摇一变定是十里八乡的苏大善人。”

东阁自然与偏僻荒冷的西苑不同，朱玉玲狼满目，拖地的鹅黄、浅绿幔帐代替了原来的妃，香炉里白烟袅袅散发的淡香让人心神放松，更夸张的是那里里外外的婢女、内侍。一伸胳膊就是三五个人围上来准备伺候，这让习惯自己动手的苏公很不适应，更让他时刻生危机，总觉得有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地方换了，可韩辛辰依旧是不常来看他，便是偶尔来了也不过吃吃饭，下下棋，说些无关要的闲话。一切又变成原地踏步，苏莞烟总想要更近一步，可那人却躲得远远，就像是捕捉老鼠的游戏，近了远，远了又近，不至于死地，又谁也不愿轻易放弃。

，换了一半的衣服还挂在臂弯，侧挑开窗底下一条隙，指指领的灰衣小厮轻声：“珠月切记不要和小哲走太近，他和你不一样，他听王爷的。”

时刚至，苏莞烟便装扮成内侍现在西门，看见掌灯的婢女便毫不犹豫地跟上去。半晚里度丝毫不见下去，走了不消片刻后背竟了一层粘腻汗，可想到自己刚刚无限悲痛地告诉珠月，蒋崇琴重病卧床不起又觉得心里一阵暗。

理由找的不错，可怎么听怎么觉得晦气扎耳，蒋崇琴冷笑着推开面前的木门：“我蒋崇琴是个伶人，专营下九的买卖，称不起这样的剔透心思。苏公要是喜就留给自己，要是不喜就再寻良人。总之，蒋某人是无福消

东阁近一个月，每餐的伙都变着样，可唯有今日最对苏莞烟的胃，倒不是饭菜有多味不可思议，而是他米饭中藏着一张纸条——白无瑕病危，夜时，东阁西门随灯走。字洒脱却不杂，简简单单几个字却着诸多重要信息，想都能想到写字人当时是哪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