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嗔着怎么还没打完，那句本来想说的话被他生生咽回去。之后程父果然就言简意赅得多，明显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于是程述善解人意地帮他挂了电话。

但程述走的是先抑后扬的路，要柳暗明又一村那类型，前传忒悲伤不能思往，后面就要上温馨戏份丰满人形象。

他面上悲痛表情在刘教授睁那一瞬间秒退，老太太被他拉起来，另一只手往他上拍去，“小述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嘛，来哭一个~”

老爷

程述怀抱这个简单的愿望把自己从形式上给换了个，想着以后千山万不复来路，实在不成就麻溜换个。

那个备注为妈妈的号码，永远都是空号，他每听一遍提示音都好像有大风卷挟着冰寒从膛的大上穿过，一次又一次，疼得气都困难。

至于程母，程述完全不知她的新号码。游曳于上人士际场所的程母最怕别人重翻在她看来难以回首的老账，那个堪称负累的儿永远都是那段被她视作污的过去抹不掉的证明，因此她离婚以后直接换了手机号，消匿在小程述那个老旧手机的联系人列表里。

作为一个信科学拯救世界的教授，赵老爷对于灵这东西很是有会。因此他随带笔，却经常忘记带纸。

笑从窗外传来，他缩在窗下用力抱着自己的膝盖，好像这样就能觉到温而被需要。

刘教授虽然是个退休教授还是讲理论知识更多的，但依然怀有烈的表演，时不时就演上一段。刚开始程述碰上刘教授演死戏的时候还手忙脚去拨120，后来已经能跪在刘教授旁边以沉痛的心情带着沙哑的哭腔悲戚的面容念上一大段煽情的台词还不大气儿了。

这造成一个不太好的后果。

有些东西放不下，妄使时光冲刷往事蒙尘。

他了解，所以他不会涉。

赵教授对数学则是有近乎痴狂的，老式说法叫学者的钻研神，新式就叫，技术宅的障之路。

十岁的时候，程述隔搬来一对老夫妻，都是退休大学教授，逢年过节来看望的学生不少，刘教授是个脾气有火爆的老太太，教的是戏剧影视文学，老爷姓赵，教的等代数。程述虽然童年旁人听着悲惨，一个人习惯了也就还好，本质上还是个懂礼貌只不过面上有些沉默的孩，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尊老幼的品质不预料地优良。

程述从前不懂，可人总要长大。

原来被抛弃的觉是这样的。

……

多帮着两位老人家提了几次东西之后夫妻俩也不知从哪儿听得程述从前那些事，心里更是觉得孩听话得让人心疼，老教授俩同程述商量着这事儿，过没多久他的籍就稀里糊涂迁到了另一个本上。

然而日很快了飞狗阶段，原因是......两个老人家在个人特塑造这一方面简直不遗余力。

世人难以言明的血缘亲情，就在那年开同着化的冬雪一起在程述的世界里走失。从此面前滔天涌，转又转，仅剩一人。

但程述面属不能丢。

“…...”程述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