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回去，把床单被罩洗了，再一遍地板，连同柜和桌椅。

许书砚眯笑了笑，蓝烟气从鼻。

*

梯级早已变冷，许书砚坐下，捡起那支还剩一半的认真盯着。

课间他跑来，在女生宿舍楼前的路灯下，看见靠着灯，闭烟的许书砚。

上午他又去了一遍喻明朗寝室。

偶尔有人从旁经过，双手拍亮声控灯，他就往里挪挪，蹭着墙。

早晨八，许书砚提着行李箱在后街一家旅馆找了间房，预备住一周。

快四的时候，殷渔不在了。

于是轻而易举的，在聊天记录中得知，熊晓义曾经帮他远程安装某款件。

“你怎么上了，真不好。”孟想瞄一，多嘴。

凌晨一许书砚下楼去看，殷渔还坐那烟。

*

果然，苏糖也不接孟想的电话。

一屋，他洗衣服，地板，给台上的植浇，把数电作业写完，还顺便写了下一次的实验预习报告。

许书砚回屋翻行李箱，简单收了几件换洗衣，又带了几本书，把笔记本电脑往包里一，拿了把伞，急匆匆地往外走。

他坐过的地方掉了十几个烟，还有支只了一半的，烟火星未灭。

他查了一下，很快找这台机被人远程作的痕迹。

之前他就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一个两天没回去的人，要开着电脑？

他拉长的尾下弯，坠满

他试着登录喻明朗的Q.Q，发现和宽带账号的密码竟然是同一个……

两个人躲一旁的雨棚下避风，盯着宿舍的女生们。

许书砚双手搓.发，有豁然开朗的释然。

许书砚停了半分钟，握住伞柄的手指慢慢收，拖着迟滞的步伐转回去。

外面天寒地冻，远还起了雾，影影绰绰地看不真切。许书砚闭上睛，想象殷渔从傍晚枯坐到夜的模样，把烟放在嘴里。

许书砚被通知下午两去学院谈话。

只不过当下发生的事，不允许他再拖沓。

贴吧和论坛的帖因“画面不雅，给学校造成恶劣影响”被举报删除。

那个老贱人。

“。”许书砚灭了烟，扔垃圾桶，“帮我把苏糖叫下来，叫不下来就在这等。”

给孟想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上课。

许书砚看着他，眸不见底，“走，快走。不要再来找我。”

啊。

殷渔的瞳有一瞬的放大。

下楼时探一看，见殷渔还坐在楼上，大有不等到他就不离开的架势。

一个呼后，辛辣的气味满腔，他咳了两声，只到阵阵眩。

“您这是……”拍专辑封面呐？

*

能了无牵挂地阖了把他推开，独自走向心底那片黑臭的泥沼。

幽暗光线中他影凋零，像一株失的植。

但转帖和备份无不在，哪里都有人在求清无.码。甚至不少被成表情包，在群里随可见。

随后掐灭烟，放衣兜。

喻明朗的电脑没有设置开机密码，宽带账号又被他随手记在便签条上，是个人就能登录。许书砚在心里轻轻啧一声，怎么一安全意识都没有。

平淡语气利刃一般贯穿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