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慧夺过他手中的缰绳，翻上就往城外走。

城里人多，走不快。同样，楚轻狂也不好施展功夫。等了城门，程灵慧打疾行。楚轻狂放步就追。程灵慧一路往吕家坞方向走。从扬州码乘坐小艇，顺而下去吕家坞，不过一刻钟就到。可要是陆路过去，少说也有三四十里。越走人烟越是稀少。拐上一个岔路，前就只见郁郁葱葱的树木，没有路了。

双拐是六爷的看家兵。虎媳妇曾求程灵慧教她些防的本事。程灵慧就把双拐功夫捡了起来。一边教她，一边儿自己也练。

狂：“我不什么歪理，正理。我只知你容易着别人的儿，万一有个什么长短，我跟凤生没法待。”

程灵慧差儿没把自己气炸了，她走南闯北也算有几分见识。就一回失前蹄，被楚轻狂掳去，却被他在大广众之下大刺刺的拿来说。不由怒：“那次的帐俺还没和你算呢，别以为俺就怕你。”

楚轻狂的剑招很快。有句话叫唯快不破，一快打十巧。程灵慧招式上的便宜就被抵消了。全凭招式娴熟，奋力抵挡。

她心里动了怒气，招式上回旋的余地就小。一个不慎，双拐被楚轻狂的件削成了两半。惊得她了一冷汗。这才幡然醒悟。索把手中残余的双拐当多暗，向楚轻狂砸去。楚轻狂手腕一翻，拧一片剑，把那残拐削成了片片木屑。

楚轻狂脸一沉：“不知天地厚的黄丫。”

程灵慧是五爷教大的。五爷一辈就吃了年少轻狂的亏。所以，他没教程灵慧功夫就先教了程灵慧不要轻敌。程灵慧轻功夫不好，但外家功夫扎实。拐这兵，用的人也不多。在招式上也占便宜。

程灵慧乘机捡起一树枝，

楚轻狂叫：“你给我站住。”追了过去。

楚轻狂脚下轻盈，剑快如闪电，本不给程灵慧息的机会。程灵慧被得只能借住树木腾挪躲闪。心下不由窝火。手过招，胜负就在须臾间。沉不住气可是犯大忌的。

上次和张潜过招，绳鞭差儿被夺。程灵慧就多了个心儿，准备了一副拐。绳鞭是程灵慧看家保命的本事，程家枪她也练得炉火纯青。绳鞭怕丢了，舍不得用。她倒是想长枪带着，可是太不方便。思来想去就整了一副拐。

几个回合下来，楚轻狂不得不收起轻慢的心思。‘唰啦’了腰间剑。

大概是看到程灵慧明显落在下风，他这就是明显的卖了。得意忘形，也是临阵大忌。

楚轻狂一看她严阵以待的样，还有什么不明白？但他和大多数男人一样，本不把女放在里。连兵也不拿就和程灵慧了手。

程家庄的长辈教小辈功夫的时候也不避讳她。她又灵慧。功夫这个东西，和乐理差不多。基本功练扎实了，都是类旁通的。程灵慧的双拐使得也还拿得手。

楚轻狂追不舍。他的轻功夫很好。程灵慧纵疾行也没有甩掉他。了树林很容易就被他追上。程灵慧索不走了。在林中驻等他。

程家庄的功夫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各家弟之间是不藏私的。不是哪家男孩儿愿意学，长辈们都十分乐意教导。程灵慧要是寻常女孩儿，断学不来一本事。可她在程家庄是个特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