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慧仔细回想，无奈脑里一团糊涂，哪里想得起。

常继文：“你想气死我是不是？”却没有继续动手。

要说程灵慧心大，不在乎常继文的这些莺莺燕燕，那也不是。如果她先的门，你看她能让那些女人好过不能，关键是，她不是后来的嘛。虽然心里不兴，可也说不得不是？谁让自己闭着睛就嫁来了呢？常家又不缺自己吃喝，又不曾打骂自己，自己有什么理生是非呢？

四个女你看我，我看你……

程灵慧不敢反抗常继文的，任由他拖着自己回了上房。直到常继文把她推倒在床上，她才慌了起来。挣扎底叫：“你什么？外面好多人呢。”怕人听见，也不敢大声。

“够了，够了。”程灵慧

话音未落，手腕一，却是常继文实在看不下去，走过来拖她。

程灵慧愣愣的看着那几个滴滴的人儿，伸葱段儿般白的细手儿去收拾残羹剩饭，心里觉得十分不忍。上前：“不用你们……”

四个人儿立刻慌了，有伶俐的说：“三爷别着生气，我们是跟闹着玩儿呢。”说完有扶程灵慧回屋歇着的，有挽袖下灶房的。

冷不防常继文咳嗽了一声：“不像话。”

真要动手，十个常继文也不是程灵慧的对手。常继文也不试图挣脱她的手，只是定定的盯着她。程灵慧不敢看他的睛，垂眸：“咱们好好说话，俺就放开你。”

程灵慧自己也觉得站在她们之中很别扭。事实上，她也没有当家主母的自觉。乡下人家虽然也有娶两三个老婆的，可本没有什么嫡庶之分。好的呢，妹妹一团和气。不好的就跟程灵慧家差不多，大房二房分家，各过各的。男人向着谁，全凭本事。孩大了也是谁养谁的妈，各不相的。

常继文：“你家里日过惯了，不喜有下人在前晃悠也就罢了。可你看看你自己，可有个主母的样？没有主母的样也算了，反正你本如此。可你昨晚才答应我，不拿别的女人排遣我，今天就忘了？莫非是昨晚教训的你还不够？”

几个醉翁之意不在酒。和四个穿绫罗，挂锦缎的姨娘比起来，一棉布短衣，连裙都没扎的程灵慧那就是个乡下妇人。

常继文：“愣着什么？哪有主母持家务，几个妾却坐享受的理？你们这是不把主母放在里，还是不把我放在里？”

常继文唬着脸：“你昨天晚上怎么答应我的？”

程灵慧立刻投向：“好吧，好吧，俺松手就是。”

四个女都是冰雪聪明的人，早已看透程灵慧的本质。乐得装糊涂。纷纷：“你且忙去，不用理会我们。”

程灵慧小声：“哪有？”

常继文伸手就撕她衣服。吓得程灵慧尖叫一声：“不行。”抓住了常继文的手。

不得不说，程灵慧虽然像男一样长大，但骨里多少还是受到了母亲和几个姊妹的潜移默化。并不认为一个男人娶好几个女人有什么不对。

然而，程灵慧的贤惠大度并没有取得常继文的赞许，相反，他望着程灵慧，目光中意味不明。程灵慧及他的目光，心里就莫名发慌。她撇开睛不看他，向四个如似玉的侍妾跟乡下拉家常一样说：“你们坐，俺去洗碗。”

常继文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