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望雀：“我只负责调查，审判那是崔转和他手里那几位小总的事。”

大约也是想通过旧事给自己减轻罪罚，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两位大人说的可是那位神使？”

阿万瑟瑟：“是。”

第12章

阿万埋着脸：“是……我，我其实没有见过那位神使的容貌，只瞥见过几次他上的圣光。”

没人吭声，沈麻却忽然“咦”了一声。

审讯室骤然安静了下来。

——

至于为什么要用有鬼气的保健品赚钱，则是因为这款保健品在“容白”方面有奇效，很多人类女购买者喝过一段时间就会发现肤变好变白，于是大量回购，店铺生意也越来越旺。

3组开始追查阿万的供货商，盛连反而没事，因为带他的黄瑟微住院了，3组那边也没有把活儿安排他上。

阿万却摇：“这我真的不知，那只妖比我大，我逃到人间界之后法力就消失了，这么多年也没修炼来，那只妖却是有法力的。”

盛连现

她全都招了。

孟望雀当着众人咬耳朵的话她也听到了。

盛连自然看懂了，他这挤起的小睛说的其实是——好巧啊，你脚背上不是也有一个胎记吗？

但盛连其实一也不闲。

季九幽：“就这么多？”

孟望雀冷哼一声，瞥看她：“你也是能耐了，22年都没修炼来，好歹当年在我男神边也呆了几天，丢不丢人。”

阿万安分守己的以人类的份混迹在人间界低调的生活，她本来也不想冒风险卖有鬼气的产品，但架不住利益的诱惑，外加供应商那边一再保证鬼气量低，绝对不会影响人类，更不会被9发现，一个供货一个卖，大家一绳的蚂蚱，这才消除了阿万的疑虑。

作为一个脚山有胎记、梦里墙木帘后批过公文、本还是一株天山雪莲的思考能力正常的男人，他开始正视一个严肃的问题，他到底是不是孟总提到的那个男人、兔嘴里的那位神使？

服保健品里有鬼气她是知的，但她的本意只是想靠这款保健品敛财，并不是想害人。

季九幽的声音听不起伏：“接着说。”

人活着一辈，都在探索“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什么”，但偶尔的时候也会把“我从哪里来”这个哲学大问题抛来思考一阵。

人兔阿万在崔转和孟望雀面前死鸭嘴，等到季九幽面，便是跪得五投地，恨不能镶嵌地砖里。

至于那个供应商，阿万给了工厂地址和联系方式，其他的却知甚少。

孟望雀拨开层层真相，问了十分关键的问题：“给你供货的，也是22年前逃去的妖吧？”

孟望雀转朝自己组的组员喝了句“闭嘴”，沈麻老老实实咽下了，可目光却朝旁边的盛连转了过去，还用力挤了挤睛。

却不想，其中一瓶鬼气超标的不合格产品没有被检测来，直接厂售卖了，刚好卖到了胡芯手里，这才把事情闹了来。

阿万想了想，恍然：“哦，还有，神使脚背有一个红的疤，我听说，我曾经听他说过，那疤是本化人形的时候就有的。”等同胎记。

孟望雀：“什么妖？”

阿万哭：“丢。”又哭，“饶了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