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连跟着又惊讶了，卧槽，顾客包个豪华包间了钱的，打赏全看个人意愿吧？这还有带节奏人打赏的吗？

但帘遮着，盛连看不到，自然也不会觉得这是有人下跪，只当隔有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刚说完，话筒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1314包间的客人开始打赏了吗？来，让我们拭目以待，等待今天晚上豪华包间的土豪客人的阔气打赏！”

楼层间传来了起哄声，快的“13”“14”有节奏的从一群起哄人的中传了来。

他没有压声音，幽幽开，每个字都沾着说一不二的威严：“差就不能看戏了？那这工作留着什么。”

这个问题显然难住了日理万机的久幽集团大佬季先生，他想了想，缓缓把盛连的问题又说了一遍，似乎是在问其他人：“每个包间，都要打赏？”

季九幽这时候倒是笑了起来，他伸手，住了盛连放在桌上手，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然后摸钱包，一张黑卡丢了三楼。

“哎，季总，我这样因公差，还跑来跟你看戏文，是不是不太好？都被隔认来了。”

他转，对季九幽：“有病，看个戏文还打赏，都是惯的，走了走了，打个的赏，我还要去时光网刷0分呢。”

虽然是戏文，表演方式其实和话剧很类似，但幽冥界毕竟都是妖鬼怪们混住的地方，特效都不需要搭景，一个法术丢去，景就当场变了，衣服都不用临时退场去脱，可谓是一场足足两个小时彩绝的“话剧版电影”。

这看戏文的影院显然刷卡方式独特，那卡刚抛去，便响起了主持人颤抖的声音：“1314包间，100万打赏！”

落幕的时候主演到台前来鞠躬谢，主持人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谢1号包间的99朵鲜打赏”“谢2号包间的999金币打赏”“谢6号包间的玛莎拉轿车打赏”……

盛连震惊了，心说这怎么觉跟直播打赏差不多，又转问季九幽：“每个包间都要打赏吗？”

隔却传来两声闷响，这声音盛连耳熟，上次审讯室崔总门直接跪地的声音就是这样的，一模一样。

季九幽靠着椅背，似乎只要坐着永远是一副懒懒的姿态。

季九幽缓缓了一句：“看戏。”

盛连皱了皱眉，被这起哄的声音得有些不兴了，觉好好一次约会全砸在了这波打赏里。

盛连早没把隔找茬扔到了脑后，接了季九幽的话：“哎，大佬，话不是你这么说，公务员不怎么容易考的，我要是辞职不就失业了。”

主持人报到哪个包间的打赏，两位男主演就朝那个包间的方向笑示意。

盛连听得都有抖，坐着都觉发飘。

“全凭自愿”的戏文编剧瞬间被打了脸，默默闭嘴了。

是对盛连说的，但目光缓缓从两个包间之间的帘上扫过，似乎又是在对其他人说的。

“我养不起你吗？”季九幽说这话就好像在说，给我养的滋补牌大包菜浇一千金一微克的圣一样，简直是霸气侧漏。

“咳。”隔那位‘戏文编剧’开了，“不是的，全凭自愿。”

人群爆发呼声，还有尖叫和哨声，然而很快，就再也没人用兴致起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