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无常：“截图了，以后拿给神使看，你说他瞎几把丑。”

颜无常认定了盛连就是神使，见他这么客气，十分不习惯，又暗骂，给季九幽下跪一暴躁，神使对他客气他也浑发，这到底什么病。

直要烦死了，自从今早给李居易透了个风之后，那家伙就开始拿消息轰炸他，不停地问：“真的吗，你怎么知那天晚上隔包间和季总一起看戏的就是9那个盛连？你确定盛连真的就是神使重新投胎了？”

颜无常：“你直接是叫我名字吧。”

他抬手招呼盛连跟着自己继续走，却又因为这一声“小颜”忽然忆起了从前——

两个问题重复问了几百遍。

盛连想了想：“无……常？”这样叫会不会显得太亲密了？完全忘了自己第一次见季九幽也喊人“九幽”来着，当时倒压不觉得这么喊有什么问题。

盛连：“？？？？”这个颜总什么病？

颜无常那时候总像个猴似的炸：“小白不是狗的名字吗？不许这么叫我！”

盛连：“……小颜？”又迎上颜无常鼓励的神，接着，“……小……白。”

颜无常被这个称呼叫得疙瘩又起了一层：“算了，你还是叫我小颜吧？”顿了顿，“叫我小白也可以。”

颜无常那浑别扭的觉终于顺畅了，耸了耸肩，心说这才对么，这才是他和神使相正确的打开方式。

颜无常叼着一烟，拧眉埋，戳着手机回复：“听声音！当然就是，如果不是，你以为季总有那个时间围着他转？”

反驳无力，完胜。

那时候他接亡魂从人间界归来，筏顺着回河由东向西，快经过那间墙上的木屋的时候，总有果或者一些致的小心被抛下来，他接住后，昂起脖看墙之上，见不着人，只听到一个朗的声音唤他：“小白啊，这一路辛苦了啊。”

颜无常平淡的气：“哦，我是颜无常。”

颜无常听他这声颜总更是疙瘩掉了一地，一脑袋的白都要炸开了，他琢磨过味儿来，自己就是贱啊——神使怎么能叫他颜总呢？别说放低姿态地喊他颜总，和他称兄弟都是折煞他这条小命。

李居易：“哦，你又知是了，你上次还给我看过那个盛连的证件照呢，瞎几把丑啊，本跟包菜一样。”

颜无常勾了勾角，笑着把手机屏幕关上，刚抬，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盛连的大脸，吓了一大。

颜无常：“说不是的是崔判断和孟麻雀。”

颜无常，算是打了个招呼，又摆一个平静的面孔：“跟我来吧。”

盛连：“啊？”

盛连跟着他，客气：“你好，我叫盛连，请问贵姓？”

李居易：“可你上次还说盛连不是神使啊。”

李居易：“！！！我也要截图，你又叫崔总和孟总的外号。”

他当即顿住脚步，转对盛连：“你，这样，你还是别叫我颜总了。”

忆起过往前尘，颜无常暗暗叹了气，当年那人间界跑一趟再划着竹筏顺而下经过墙的平静日，真的已

颜无常却看着盛连：“来，叫一声来听听。”

盛连笑笑：“我看你在发消息，就没叫你。”

盛连愣了下，连忙：“原来是颜总，颜总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