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九幽：“……”

神使在前面也不回：“嘛？”

红衣少年拧眉，有些不悦：“你是说余江那锦鲤的老窝？我会稀罕冰湖？”

但礼总得装在盒里送、再被一层层剥开才有惊喜。

闭着睛蒙着布条的季九幽没有等来回应，奇怪：“小媳妇，哑了？”

时走时飞，白布的一边是季九幽，另外一是神使，不多久，一声“到了”之后，季九幽扯开脸上的布条，睁开了睛，可光线刺目，他侧避开，眯着睛，这才看清了前的场景。

转，季九幽还是坐着，却伸手，哼笑：“牵着啊，你不带我，我怎么走？”

他心中忽地微动，赶忙撇开视线——刹住！别再想下去了！

季九幽笑着：“红的啊，不跟牵着小媳妇一样吗，哈哈。”

这片混沌是妖们都会自觉远离的地方，刚好登葆山一侧便连在一片混沌的外延，那片混沌之地远看被黑雾笼罩，和登葆山附近的混沌则是纯白的，好似被罩在的白雾中。

在幽冥，除了妖鬼怪们打嬉闹的住、背山这类不适合久呆的大煞之地以及登葆山这样的朝圣宝地，还有一大片混沌。

鬼使神差的，不知于什么心态，神使没有过去牵季九幽，他见自己左手袖断了一截，脆自己又扯断了右手的一截袖，拉成布带，一自己牵着，一让季九幽牵着。

他们站在登葆山山地的雪林边，前是一方浅湖，不远却是白的混沌，而湖面之上，可见圣山的神力与混沌的浑浊在碰撞，这汇了绿蓝相间的极光奇景，不胜收，又在镜似的

登葆山的背面是混沌，但山脚却有一方看似笼罩在白雾中，实则却是在混沌之外的湖，那片湖是一个秘密，他从未与任何人提过，但这一次，他拿来与季九幽分享，当飞升大的贺礼。

神使回神：“走吧。”

既然从未有妖靠近，自然无人可知那片白雾中究竟都有些什么，但盛连既然是登葆山的主人，自然比别人清楚得多。

当时的盛连叹了气，心虽然升大了，却还是孩心，可转一看，红白肤，五官也渐渐长开，量条，肩宽窄腰，被蒙住、遮掉半脸顽劣嚣张气息的少年郎竟然也有些男人的模样了。

一样别的贺礼：“你不是一直想去登葆山吗，山上虽然去不了，山下倒是可以。”

季九幽五指一，摸这是什么东西，约莫也从相似的质中猜测是什么，玩世不恭地哼笑着站了起来，一边跟着走，一边：“你那袖是白的，早知应该让你扯我的袖。”

红衣少年郎还翘着坐在椅上，闻言挑眉，乖张地一抬手，隔空从神使的白衣袖扯了一圈下来，捞在手里，笑得十分顽劣，又抬手，蒙住了。

若换了平日里，季九幽这么没羞没躁地扯淡，神使定然也会回敬回去，然而这次却没有。

忽然嘴上一阵风，一个噤声咒拍了过来。

季九幽却像是等得不耐烦了，放下二郎，：“还走不走，你要是回趟老巢还要沐浴焚香、梳妆打扮，我就先在这儿瞌一觉。”

神使卖了个官司，季九幽以为是冰湖，他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让这位新晋大懵了双跟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