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连：“谁在负责那边？”

奈何那铃时时刻刻跟神使左右，不是以孩童的模样，便是以铃铛的形态被揣着。

盛连忽然顺就问：“你这不会是看铃不顺才特意把他要走的吧？”

盛连拎着茶叶礼盒，老父亲地吻慨：“我以前就说过你，不用事事都那么执着了，有必要吗。”

盛连默默纠正：“这不叫怂，一个铃罢了，又是孩童样，去和他计较这些什么。”

江南大院门的停车场是青石板路，月光洒下，石板上泛着光，季九幽的脚步很轻，可话音却像是坠在石板路面上似的，掷地有声：“有。”

季九幽：“颜无常。”

左满贯领着他白捡来的赴饭局见戚羡云去了，季九幽和盛连这边因为戚家的话题，很自然地又聊到了徐新宁和他名下的那六家理发店。

季九幽那时候就没见过几个鼻孔还在自己之上的，对那铃很是不满，尤其自立门之后每次去神使府串门都会亲目睹那铃颐指气使的样，真是见一次就要气一次，气一次就恨不得拿鞭把那铃一次。

这些季九幽从未与任何人提过，盛连从前自然不知，但此刻就算猜到了，又觉得自己是多想——季九幽当年讨走那铃，大约也就是觉得好玩儿吧。

季九幽：“我府的小妖如果敢这么和我说话，早扔十八地狱了。”

季九幽：“徐新宁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终于，飞升大后，季九幽十分霸地讨来了那铃铛，神使边没了那呼喝的小孩儿，他这才觉得舒坦了。

两人下楼离开，到了门盛连买好茶叶，跟着去停车场，却听到季九幽问了他一句话：“我不问，你就不说？”

饭既然吃完了，也不方便在此刻人多的地方打探戚家那位戚羡云，自然是结账走人。

盛连：“戚家应该知戚年生的情况，对那六家理发店应该也了若指掌，他们现在可能连戚年生已经彻底死了都清楚，估计会想办法把那六家店从徐新宁手里走。”

服服帖帖的，盛连就十分想汗，对面却传来季九幽的轻嘲：“想起自己当年有多怂了？”

两人一时无话，各自斟茶喝，盛连觉得这江南大院的茶味不错，刚刚门的时候看到他们家店有卖茶的礼盒，便想着等会儿走的时候买一盒，回用‘pa寄送给李居易。

盛连端起茶杯：“不过说起来，你那时候叫他穿女装，也的确是过分了。”

在盛连“不会吧，难真是这样”的表情下，季九幽又轻哼了一声，事实上，还的确就是这样，那时候铃多以孩童模样现，在神使的府中很是自傲、鼻孔比季九幽撅的还要。

季九幽抬：“茶堵不住你的嘴？”

正是吃饭的时候，停车场只有车、月光，没有人，季九幽却又：“当时是谁？”

盛连没应他这话。

盛连。

22年都过去了，如今要的，是早查明往生树树和树果的事，再想办法寻回定魂镜。

季九幽又哼了一声。

盛连默默在心里替他把

盛连：“……”

而显然，过多的前尘往事还横担在两人面前，盛连其实知季九幽在等他主动提起当年幽冥大时玉之界里发生的事情，但他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