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俩最近打这方面的工，接得多也正常。”黄云飞嘀咕了一句，掏了掏袖拿两个小袋，“你们要是哪天觉得冷，就泡了喝。特别是女孩，能去姨妈痛。”

“第二，我在别墅里看到的那些参天的圆球是什么东西？”

“女鬼是受人趋使捉鬼的，她上那位‘王天师’有驱鬼的阵法和符箓。她不过是众多棋中比较好用的一个罢了。”

许许多多问题从他脑海里蹦来，争先恐后地想从他嘴里跑到空气里。他定了定神，老老实实地张嘴：“我想问，我之前差死在游戏里，是不是魂穿了？那我之后到的地方是不是冥界？我脖里这块玩意儿到底是啥？我是不是变成半个了？能不能给我昨晚的梦境解个梦？”

“那是混合符。”他抹了抹额上的汗，“张老弟上气很盛，喝了能去去气。你最近是不是和什么鬼怪在打？还有过什么，比较亲密的接？”

黄云飞脸上尴尬更盛，只好搓搓手，对两人“且慢”的手势：“知了知了，我告诉你们。”

“阿悠的问题问完了，那么张老弟，你有没有什么人生疑惑想要问我的？”黄云飞见自己的徒弟已经被打发掉了，松了气，转过来笑眯眯地问。

张灯喝都喝了，也不能再从里抠来，只得。

周悠一脸见了鬼的神情盯着他，嘴张成了个，睛眉皱在了一起。

“好吧。那第三个问题。”她低垂着脑袋，“你昨晚把什么奇怪的粉末扔张灯里了？”

“要有问题也就是拉肚吧……不要怕啦，相信我。你看周悠跟着我走南闯北也没什么问题嘛。”黄云飞拍拍自己的膛打包票。

“哇你居然看到那东西？这么厉害的吗？”黄云飞瞬间没绷住，发觉之后咳了两声掩饰尴尬，“我没到现场，也不知那是什么。有照片吗？给我线索。”

黄云飞张着嘴，一脸尴尬，发了“咔”地音，他的睛在两人脸上扫了扫，突然陪起笑脸：“哪里哪里，你一定是看错了。”

这么神奇？周悠一脸不可思议，接过了小袋。

“罢了，找不到也没事。大概就是炼鬼的皿吧，这可是邪法，你别去碰。”黄云飞看她都快把手机屏幕划爆了，连忙安她。

周悠突然想起来自己当时拍过几张照片，立刻找手机，想给黄云飞看，却找了半天找不到了。

黄云飞也没想到他问题这么多，拼命眨了几下睛，确认自己是没有听清这些问题，思索了一下该怎么去回答，又思索一下该

周悠又找了一会儿，才丧气地放弃了。

张灯脸上一红，什么亲密接，他只和刘白有过黏接。

“第一，那女鬼到底捉了鬼要什么？”

“哦对了张老弟，你的符里我加了一长戟的末，科学上讲就是铁元素，不用担心。可以驱邪避寒，还有护的功效。”

这话一，吊儿郎当玩消灭星星的张灯顿时瞪着睛抬起了。

“长戟的……”张灯哑无言，好一会儿才说：“千百年的东西，真没问题吗？”

“你说知无不言。”周悠环起手臂，睛都眯了起来。

张灯想了想，努力从脑海里挖掘问题。不挖不要，一挖一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