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样想着，随即推门而，在孩童善意的带领下来到了院长办公室。

隔天的时候，我趁天还蒙蒙亮就起床，刻意避开和隔莫先生尴尬的相遇。在雾霭中乘上早班的公车，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外面还没彻底消散的早雾，在刹车声和上下车的嘈杂中到了要去的目的地，最后一站。

谁都有厌倦的时候，谁都有颓废的时候，谁都有失去支撑而倒下去的时候。

老人闻言一怔，言又止的沉默弥漫，我眉一，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

似乎依然和两年前一样，又似乎变得不一样。

最后莫先生在我三令五申下才回了对面。

着白镜的老院长还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那个曾经存在于我记忆中，手把手把我带大的人变得比想象中的苍老了许多。院长见有人来就停下了笔，抬起来见到了我，中浮现熟悉的喜悦，以及声调颤抖微扬的问句：“小易？”

我扯动了一下僵的角，却没能把一个笑扯来，“这样啊…我竟然不知，这两年来……一次都没能来看她。”

烦意都抛到脑后。

“三个月前去世的，换髓很成功，但是现了排异现象……”

收养、资助的时候也是在我和沈城再次相遇后，彼时的我们有着小人的大志向，有着慷慨激昂的理想，也有不畏艰苦、一路奋战的正能量。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院长，我低下掩饰的一笑，随后：“呢？她的病怎么样了？好了吗？”

白的建筑立在山腰僻静的位置，绿意的芽围绕在上写有“森鹿福利院”的金名称上，我来到黑雕的门外，眺望到恰好的光照到波光粼粼的泉上，有几个小孩笑着着，在泉边着充满童稚的游戏。

说起安排来，除了找份稳定的工作和租住的房外，我确实还有一个地方想去。

曾经在孤儿院的时候我和沈城情很好，由一开始的屡次欺负我到维护，到最后我的亲生父母找回了我，而养父母带走了他，我们才分开。

是人非，

压倒沈城的是什么呢？究竟是他养父的负债，还是他不甘一生屈居于一个普通人的心情？当然不是什么，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思考这些也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

老人话里满是沧桑和难过，那个季的女孩儿本应该和同龄人一样生活在光下，可却因为病无情而被夺走了生命。

发白的老人叹了气，饱经世俗和阅历的双眸却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慈的看着我，他说：“看到你好我就放心了，两年没见到你，还以为你和小城之间了什么间隙。”

我神情恍惚，就连老院

会甜甜叫他哥哥的女孩，会因为他来到而调的下输针而早早的去门等待他的女孩，还有曾经…曾经……！

面对老院长情的问候，我只好糊其辞：“沈城他有事，我就替他来了。”

我走了去，顺便反手把门也带上，眶突然有些，低低的叫了声：“院长。”

可惜啊，现在已经没有了。

老院长把笔别自己洁白衣袍的袋里，久别重逢他看起来也很激动，站起来对我说：“小城在哪？没和你一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