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还是忍不住伸白的手指一描画，的肤，英俊邃的廓，锐如剑锋的眉宇，直的鼻梁，还有即使在睡梦中也轻轻抿的，手指最后停留在光洁的眉间，这时的穆向秋眉心还没有印象中那的沟壑，即使表情严肃也带着青无法掩盖的光彩。

看着终于安稳下来的孩，他静坐了一会儿，又给小孩儿仔细掖了被角，在想要起离去的刹那却忽然到微小的阻力，他惊讶地低下，发现衣角被抓在一只小小的手里。

在孩耳边柔声低语：“哥哥知，不是你的，哥哥知了……”

——十五岁的穆向秋。

他终于能在那些黑暗晦涩的时光之前，再次遇见这个人。

纠结不已的穆敛夏没注意到，他的哥哥就这样连外都没脱抱着自己睡了一晚；他也不曾知晓，昨晚半夜终于安稳睡熟后，穆向秋爬起来给他咬破的下轻轻涂上一层药膏，他的哥哥侧着看了他好久，才合继续不多的睡眠。

穆向秋站了一会儿，终是妥协，也没脱外衣，将小孩儿连被抱在怀里，就这样睡了。

小夏宝宝:"嘘...我赚收视率呢."

作者有话要说：穆向秋:"你怎么可以果睡?!!"

穆敛夏哭无泪，恨不得整个人钻被里去，这就是血淋淋的自作孽不可活啊！谁能告诉他为什么重生以后和自家哥哥第一次见面要在床上讨论睡觉穿不穿衣服的问题啊啊啊啊啊！！！

小家伙愣愣地看着他，没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过了一会儿才蹭地一下红了脸，红了耳朵，最后连脖也红了个彻底，磕磕地开始解释：“那个……睡衣……不见了……啊，不是……是扔了……”

，人在死之前的一瞬间会想起很多事情，这一生的倥偬岁月哪怕是琐碎的片段也会一一浮现，然后定格在最为牵挂和在意的一瞬，死去。

直到坐在餐桌旁，穆敛夏脸上的气依然没有散去。他面无表情地一下一下戳着盘里朵形状的煎，默默在心里着泪吐槽自己昨天什么也不穿就睡的风行

只有穆敛夏知，这个年轻的，健康的，意气风发的穆向秋，对自己而言是多么难得而可贵，像是茫茫沙漠里好却不真实的海市蜃楼，渴望着惶恐着却不敢靠近，因为下一秒可能就会消失。

穆向秋一向浅眠，在小孩儿动作的时候就醒了。他不动声地觉着孩的手指在脸上小心翼翼地动，间勾起了细微的瘙，简直能一直到心里去。他好笑地睁开，看向那个一大早调的小家伙。这一看却发现了有趣的事，他挑眉，“没穿衣服？”

☆、第四章

穆向秋哭笑不得地发现，只要自己一想要把衣角拽来，床上的孩就一副要哭来的表情。

小孩儿怔楞一下，继而甜甜地笑，“哥哥。”稚的声音清亮柔，暗着不为人知的颤抖。

穆敛夏醒来后发现自己被抱着，再一抬就看到了那张比记忆里要年轻许多的脸。像梦一样，他想。穆敛夏之前曾经听说

如果这真的是上天垂怜我，让我在死去的瞬间大梦一场，那这一定是我这辈过最好的梦境了。

好到，连碰一下都会惶恐。

手被轻轻握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