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木难支，没听过么。”说完青年提起一个酒坛，向外走去。

“因为传说他们是受到神明眷顾的一族，神赋予这一族力量，他们顺从神的旨意掌世间。”少年回答得很快。

他边的人递过去几个铜板，少年挠挠，一都不见方才骄傲的样，反倒像是丧气的小猫，“啊，我欠你一碗茶钱。”

“方息你什么去？”

“那你可知，‘神之’在最开始的时候一共有四支，分掌四国。百年前其中两国覆灭，只留下北黎和南溟，”方息顿了一下，“而二十年前，南溟也不在了，只剩下北黎一国独掌大陆。”

“双胞胎……”到了晚上，听少年还在念叨这句话，方息伸手指轻弹他的额，温的底透几分好笑和无奈，“至于么，你之前没见过双胞胎？”

“这百年间，皇族从未再有双生降生，就连人丁也逐渐凋零……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青年勾起角，这个笑却与平时有些不同，像是透着些嘲讽，“或许是因为平衡被打破了吧。”

少年闻言，脸上刚挂起的笑容顿时凝注，视线转到手中镶满宝石的剑上，看那样是在想要不要抠下来一颗抵债……

那人把自己的剑又用布条缠了回去，少年看着他的动作，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把剑包起来？”

那人包好了剑，重挂回腰间，“麻烦。”

这时茶寮的老板声：“这位小兄弟，你的茶钱……”

“双胞胎虽然少见，却也不是没有。只除了……”青年垂下，神被敛去，“……皇族。”

“真奇怪，江湖人怎么都喜用剑来代指人呢？”少年锁着眉很是困惑。

“为什么皇族中没有双生？”青年顺着他的话接下去，“知现在的皇族为什么被称为‘神之’吗？”

青年回，脸上的笑意温和优雅，手中的动作却很豪迈，拍了拍手中足有成人半臂的酒坛，答得理所当然：“喝酒啊，你来吗？”

想到自己刚才情急之下喊的话，少年涨红了一张脸。

皎白的明月挂在天际，洒下满地清辉。青的瓦沿被月光拂过，仿若泛起一

“也，也不是。”少年说得吞吞吐吐，神也有些闪烁。

少年闻言睛一亮，“当然！”

“不用了，反正……”清的声音透几分笑意，“……反正我也看了一场戏，不是么。”

少年桌下的手忽然握，声音中是难以掩饰的惊讶，“为什么皇族……”

“平衡被……打破？”

旁的人笑笑，“谢谢了。”

忆起刚才那群人的反应，少年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甚是同意地附和：“嗯，名气大了是麻烦。你叫云剑？”

途中经过一人家，两人被屋主拉住，说是自家妻产了对双胞胎，照习俗要邀请第一个路过的人为孩取名，孩的一生才会平顺安稳。

少年执意要与方息结伴而行，说自己初江湖要向他取经，方息的婉拒无果，只好带着“拖油瓶”上路。

青年看了腰间，淡淡笑：“或许是因为剑给人留下的印象更刻吧。”

对方一个有些无奈的笑：“我叫方息，云剑是这把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