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少年再也看不下去，用力挣脱了胳膊上的束缚向人群跑去，青年站在原地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抿角。

“……死？”

“我是北黎的皇储，保护我的民，守护这片大陆是我的职责，不我喜不喜，这都是北黎曦必须要的事。”

青年像刚才少年一样反问：“不然呢？”

“……不然呢？”

少年忐忑的神明显一愣，没想到方息会先问自己这个问题，他挠挠，待确定对方没有生气之后说：“那晚我们在屋喝酒，听到你说的那番话我当时还认为你固执，现在想来，却是再正确不过。”

“百年前，四国共主大陆，如今只剩下北黎一国，仅靠一族的力量不足以维持下去，所以，要靠这方式向神明换取维持大陆稳定的力量。”

他低下对上少年睁圆的睛，神淡淡，“他们在祭天。”

少年跑得很快，瞬间便来到台上，看到那人仍抓着女人往上绑，厉声喝：“住手！”那双大因为情绪激烈转为赤红，看着他们的目光竟隐隐透着威严，那人被少年的气势摄住不敢妄动。

“神之来了……”

“生活在这片大陆上的人类，动，包括这个世界本，都会崩塌。”

“是神，神之……”

这时远的那群人中有一人站了来，他走上台，察看被绑在铜上的男人之后，像是确认什么似的了下，接着走向一边哭到哽咽的女人。女人看着他靠近，惊恐地瞪大，不断摇，脸上的泪随着摇的动作飞起来溅在台上，淹没在尘土里。

光洁的眉心正中，一个玄的图腾安静地覆在白皙的肤上，少年的声音清朗肃穆，“本殿，北黎曦，以北黎国皇储的份宣布——自今日起，祭天仪式，”他看了一远也在静静望着这边的青年，“……正式废除！”

“会死。”

方息定定地看着少年的眉心，许久，开问：“为什么要废除祭天？你难不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只见少年闭上急促地息了一会儿，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一样猛然睁开，目光清明而定，他缓缓解下上的额带，黑底缠金的额带落，忽然有风呼啸着来，把少年额前的发丝扬起——

此时已经只有他们两个，少年看到方息中的冷意，不由低下，“对不起，我不该隐瞒自己的份，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担心你知我的份之后，就不能再这样相下去了。”

“那就可以理所当然地这样么？！”少年忽然激动起来，“就因为这样，要把活生生的人命像品一样换去吗？！”

“喜不喜又有什么关系呢？既然是必须要的事，”少年看着对方一字一句地说，“就有不得不的理由。”

“祭天，

少年愣住，“不然，不然……”

人群“呼啦”一下全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呼：“神之——”

“你是北黎曦？”青年忽然声问，他的声音听起来隐隐有抑制不住的某情绪。

静静地看着远的一幕，说：“祭天。”

“啊，那个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