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听，知事情有转机，立刻迎上去，“笨呐你，下了雨，泥土都会变，别说是暴雨了。”

“那我们还要试吗？”那人脸上担忧的神。

“就这么说定了。”

雨帘中还有一个半蹲在地，浑透的黑影。石依稀记得应士杰带着一堆人早早地往空地跑。“看来其他人都已经回去了。”

“笨鸟先飞。笨鸟先飞。”那人立刻说。

【3】

等到拆开信封的那一刻，她的心扑通扑通像一群青蛙排队下，又好像发烧一样脸颊的难受，故作镇定地环顾四周——迅速拆开！

……

“泥”的附近有一个大的雪松树，枝叶繁密，像伞一样开散，两个小人钻最底层的针叶里，可以少淋些雨。两人跑得累了。此时正蹲在里面最后的准备。

“今天下雨，明天下雨，天气预报还说明年要下雨，‘泥’早在我们来学校之前不知淋了多少次雨，如果会有影响，早都不是‘泥’了。”

“一，二，三！”两人数到三，冲雨帘之中。

“等我成功了再说。”石之所以这么理所当然，其实还藏了一小心思：他要在第三个人的见证下，打“泥”，漂漂亮亮地赢应士杰一次。

撕碎，撕得粉碎。然后丢了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带了带了！”他兴奋地掏一颗透明的玻璃珠，玻璃珠的中心有一条红卷叶状的绸带，如燃烧的火苗。

“看，是应士杰！”

……

王韫文像大多数女生一样，早早地结束了上课，赶着暴雨变大之前回到了教室。她的发有的，正打算拿屉里的手帕。

石陷在他说的逻辑怪圈中，完全没有察觉这前后矛盾的说辞，只觉得此刻他就是要去征服“泥”的小小勇士。

“你说什么！”笨鸟先飞是最近学校里的行词汇，在这帮孩的中，已完全脱离了它原本的意思，只当是笨到不能再笨的意思使用，和“你笨得像只傻鸟”是一个意思。

翻开屉，习惯地把手伸向老地方。手帕旁边还有一个浅粉的信封。她凑近一看，上面除了写着“王小文（收）”之外，再无其他。

“男生总是偷偷摸摸。”王韫文心里觉得石幼稚到家，脸上却挂着难掩的笑容。也只有魏明磊才会连她的名字都写不全哩，说到底还是幼稚鬼！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发，草草摸了一把，盯着自己的“名字”发呆。今天他的字真好看啊。

“那当然！”石不假思索。“听好了，要是我一次成功，你可要替我作证。”

“那‘泥’就不是‘泥’了，打了又能怎么样，不过是只纸老虎。”

石可没那个时间东张西望，毕竟不是自己惯用的弹珠，手有些不习惯，他正在手中反复搓受，被他打断，就朝着空地方向望去。

王韫文把信折到最小，回信封里，趁着没人丢垃圾桶里。

功过。

“肯定的，到时候你可就是‘虎王’了。记得要教我秘籍。”

“就算你这么说，下雨天和打弹珠有什么关系。”

王韫文坐立难安，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安全，又把信封翻找来，带着去了女厕所。

【2】

“你带弹珠了吗？”